说母仪天下风范,就是一个普通的妃嫔,也不会像你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朕是欲加之罪?分明是你不合格,朕才要废你。”
他的语气变得刁狠似剑,砍向皇后:“自你当了皇后,这宫里头就没个规矩,皇长子去年的正月三十突然殇了,那孩子,从出生到走,只活了八十九天,还有赛宝格格怀的那个孩子,才怀了三个月,就被你整没了,你这个皇后若是合格,怎么会连这后宫里的人都拘不住?嫔妃之中,但凡长得齐头整脸的,你对别人就没个好脸色,阿贞进宫才几个月,犯着你什么事了?你找五哥进来,不就是怕她得了朕的好吗?”
“朕以往瞧在母后的份上,瞧在你父亲吴克善对大清忠心耿耿的份上,成全你的体面,那些个事,就揭过去了,可你倒好,越来越放肆,这一回,连朕都瞧不到眼里了,你还觉得自个是合适的皇后吗?”
皇后撇了撇嘴:“你那都是欲加之罪,我都懒得解释!早和你说过,那些事与我不相干,我们科尔沁的姑娘,喜欢不喜欢,都放在脸上,不会玩那些个阴招。你之所以觉得坏事都是我做的,不过是因为我不得你的意罢了。我知道,有什么罪我都领着,听凭皇上您处置吧,反正,这宫里头的空房子多着呢,这坤宁宫,谁爱住谁住就是了!”
福临冷笑,手指着皇后道:“好……你顶得好……你还记得朕是皇上……朕既然能册封你,就能废你!”
皇后立即反唇相讥道:“那是,皇上您本就是金口玉言,臣妾在您的眼里头,不过就是一棵草罢了,您要废就废吧,成天拿这个威胁人,烦不烦啊!”
“不能废后!皇上,哀家不许你废后!对皇后你可以冷落,可以不理会,就是不能废啊!”旁边正被苏麻喇顺着胸口的太后喝道:“哀家不允你废后!”
她又斥责皇后:“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跟皇上说,偏要这么拧着,他是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顶撞?”
皇后委屈地喊着了声:“母后——”就把身子拧向了一边。
在孟古青看来,今个这事,就是福临掀起的风浪,欲加之罪,怎么能怪罪她她的头上!
要不是拘于身份,她真想冲出宫去,策马扬鞭,飞奔回科尔沁草原。
顺治扬起了头,冷冷道:“母后,若是您执意不肯让朕废后,索性,也别让朕当这皇帝了,朕什么事都不能做主,事事受制于人,到如今亲政了,还做不了主,当这皇帝有什么意思!”
太后手指着福临,半天说不出话来。
顺治十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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