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支赤金累丝镶蓝宝石的芙蓉顶簪,太后心情复杂,但她还是对四贞笑道:“这簪子小姑娘戴是贵重了些,不过既然是恪妃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皇后全然无知,笑盈盈道:“说起来四贞不过比董鄂氏小一岁,董鄂氏都快要做母亲了,四贞还是母后眼中的小姑娘,这嫁人不嫁人,待遇真是不一样啊!”
皇后所说的董鄂氏,是庶妃董鄂花束子,长史喀济海的女儿,现年十四岁,刚刚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一说起有了身孕的花束子,端顺妃几个顿时沉默。
花束子并不受宠,皇上翻她的绿头牌也就两三回,可抵不住人家的肚皮争气,这就怀上了,这消息对于一直未孕的端顺妃等人,自然是个刺激。
“可不是嘛,按汉人的说法,没嫁人的姑娘都是明珠,像咱们这嫁了人的,就成了鱼目。”小半晌,端顺妃抿着嘴,若无其事地笑道,“光恪妃这心意,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说起来,恪妃你和贞格格都是汉人,何不认了姐妹?两家并做一家,更亲热些。”
没等恪妃回应,恭靖妃在旁边开了口:“端顺妃你糊涂了,贞格格是母后的女儿,皇上的妹子,可不就是咱们的妹子,本来就是一家,怎么说是两家呢?”
说话间,她特意强调了,四贞是皇上的妹子这一句。
太后心里一沉,恭靖妃这话,分明是看出了什么,福临要再这般不管不顾的下去,只怕后宫的嫔妃们,对四贞的喜爱就会变成敌意。
先前在皇后千秋宴上发生的事,保不齐就是有人未雨绸缪,想通过承泽亲王硕塞之手,将四贞弄出宫去,免得将来会和她们争宠。
自己可得叫人盯着点,不能让她们为了一点女人的心思,寒了汉臣们的心,坏了朝廷的大事。
听了恭靖妃所言,端顺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我糊涂,我看姐姐你才糊涂,若是一家,怎么你我的生辰、皇后的生辰,不见恪妃拿出这样的好东西来?自己家的人,送什么都无所谓,唯有这两家人,才需要拿好东西去亲热呢!”
恪妃也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装糊涂,只是温柔娴雅地坐在那儿微笑,一句话也不接。
恭靖妃用锦帕掩嘴笑道:“看端顺妃你这话说的,说起来贞格格是咱们的小姑子了,这嫂嫂讨好小姑子,自古有之,你妒忌什么?母后您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越说越让人深思,太后点点头,若无其事地笑道:“你们也别妒忌贞丫头,哀家有一堆的儿媳,女儿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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