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跑出来求人助她脱于水火,这事,侯爷和老夫人都知道吧?”
听到了这,白楚熤不禁低下了眼睛:“人家夫妇的事,外人怎好插手?”
应国夫人也抬眼看向离怨:“曾经千条路摆在她眼前,是她自己选的这一条,好与坏都要自己去走。偏对方是晋王殿下,哪能是随便一人就能将她给拽出来的?”
说到这,老夫人叹了口气:“尽管她拼了命的暗示,白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想离怨脱口便是一句:“这倒不难。”
旁边祖孙两个不禁惊诧的看着他,这是除了圣上谁也没法子的事,他怎么就能有办法?
白楚熤思量了好一会:“怎么?你要去求圣上?”
“晋王心思缜密,怎么会想不到有人去求圣上?若是行得通,长宁早去了。也是没有想到其他的法子,长宁才来求了我。”
“那如何了?”应国夫人焦切的看向离怨:“离大人可有解法?”
离怨手里的茶盏稳稳的落在了案桌上,他笑着:“自然有解法。可前那些时日我派暗卫潜进晋王府,给王妃带消息的时候,王妃自己不愿。”
应国夫人不解:“为何?”
“因为王妃已有身孕……她知道庸之新妇小性,自己出了王府的门就只得回娘家,日后有机会改嫁便罢,现如今多了个孩子,话就不是那么说的了。”
自己是看着岳楚儿长大的,她心里想什么,应国夫人清楚的很。无非是怕没了夫家也没了娘家,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好过活。
偏偏岳楚儿还疼惜这个孩子,怎么都是得生下来的。
想着,应国夫人不禁轻叹一口气,眼睛一转看向旁边花插里的红梅:“她看着是有主意的,实则是个软骨头。已经帮她到这,是她自己不愿意也不敢。总不能给她收在白家,那太不像话了。”
“老夫人说得甚是。自己选的,就得自己捱着。”说罢,离怨拿起茶盏,不舍的喝了最后一口茶,起身抬手行礼:“不叨扰老夫人了,晚辈还得去竹苑走一趟给东西送过去,就先行告退了。”
应国夫人点点头,目送着离怨出了门。
眼前冬阳映雪,看不清楚不远处梅园里的白梅,只嗅到暗香阵阵,只听得脚踩细雪‘咯吱’作响。
“你家老太太身子骨挺硬朗的。”
“还成吧。”白楚熤负手朝前走,不忍问一句:“前些日子我叫你来,你不是说要等孩子满月才来?怎么今天就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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