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去了。
千求万求,求的不过是一个心安。荣长宁心里记挂着荣家老小,也记挂着身边的丈夫。
转身去求签的功夫,便见桑图王子虔诚的向老僧求了道符。荣长宁转眼意会小冬,小冬接过她手里还未解的签,跟着主母朝桑图那边去。
“王子,借一步说话。”
桑图见是荣长宁,赶紧行礼:“夫人。”
随后跟着荣长宁去了门外,素色披风下压着镂花织金的衣袍,可以站在与之两步远的地方压低了声音问着:“不知道王子最近可有进宫见和贵妃?”
“见过,怎么了?”
“那我便不与王子绕弯,我家三房叔父有一小妾原是和贵妃身边的侍女,现如今……”
听到这桑图便知道荣长宁是何用意了:“贵妃娘娘身处异乡思乡情切,听说身边人惨遭横祸,更是不能自已。你是怕,娘娘太过执着,要与白家计较?”
“鲜活的一条人命,属实可惜。虽说事发于三房,但到底同族同宗,长宁有愧。听说和贵妃因此寝食不安,意欲惩治白家三房,但求王子从中说和。”
“就这事?”
眼瞧桑图的表情,仿佛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一样,可对于荣长宁来说却极为紧要。
“我这个妹妹就是任性了些,现如今到了中原也不知道收敛,你放心,不过是死了个侍女,我叫她别多计较。”
桑图字里行间满是谦恭与大度,可那一句‘只不过死了个侍女’总归叫人觉得有些许凉薄,但在玉蒲族的王宫中原的皇城里可不就是这样?
有些人贵得连瞧都不能瞧一眼,有些人死了却如同草芥一般轻贱。
“其实你也不必多心,她闹一闹这事就过去了。”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中原有句话叫‘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若贵妃娘娘单单是对我白家不满,赔罪也是陪得的。可若为了此事觉得中原多有怠慢,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钟鸣三声,两人齐齐望向山腰上的钟楼。
桑图慨叹:“夫人心细如发,心怀家国,当真不一般。你放心,回去我便递贴进宫拜见贵妃娘娘,叫她不要再计较此事,绝不会与白家过不去。”
“那长宁便放心了。”
眼见周遭人尽走散,荣长宁要说的事也说完了,桑图觉着自己也不好再留了,为了避嫌,再与荣长宁行礼,说了一句:“夫人且在这等侯爷几许,桑图不多奉陪。”
荣茶行宁垂眼福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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