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第二个凳子。
韩清月睁大了水眸，看着他一系列神奇的操作，心下惊叹不已。
她现在也算是一个正式的修仙者了，知道于帆轻描淡写做到的这些事情对于她而言有多么的遥远。
带着几分怯怯之意，她小步小步的挪了过来，轻轻坐在旁边。
“聊……聊什么？”她问道。
于帆拎着小壶，给她倒一杯热腾腾的香茶，语道：“说一说……咱俩该如何相处吧。”
“咱俩？相处？”
韩清月没有去碰杯子，只是递给他询问的目光。
此处没有外人，于帆也不打算拐弯抹角。
他抿了口茶水，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件事，我也挺矛盾的。前几天看你身处险境，我都急疯了，差点就大开杀戒闯下孽障。后来想了想，我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对你产生了些许爱意……我知道这是不应该有的东西，但它的确发生了。所以……有必要想想对策。”
韩清月心尖儿一颤，听到他亲口说出喜欢自己的话语，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这，这……”
她目光躲闪，低下头不敢直视于帆，两只手捏着裙子的布料，揉成了一团。
好一会儿，才细声轻颤的回道：“既然知道是不应该有的，那就忘掉吧。”然后把头低得更深，掩饰着自己心中的难过。
“你理解错了。”
于帆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他拿自己的杯子和韩清月的杯子碰了碰，以茶代酒敬了一杯，摇头道：“如果我要的是忘记，那还来这里干什么？放任你跟随前辈好好修行，直到千百年后各自遗忘掉过去的日子不就行了。”
“那你的意思是？”韩清月微微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于帆手肘杵在桌子上，把杯中清茶倒进嘴里，叹了口气。
“矛盾啊。”
他摇了摇头，颇为苦恼的道：“既不想违背人伦道德，又不愿看你孤苦寂寞。身边已有美玉佳人，心里却放不下有名无实的嫂子。我想像个邪道修士一样随心所欲，却终究没办法无视世俗的眼光。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于帆看着韩清月。
后者满脸诧异，讷讷的张着嘴。
“你……你知道了？”
她听得很清楚，于帆口口声声说出了“有名无实”四个字！
结婚两月，有名无实。这本是她曾经最不愿提起的事情，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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