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管事不用说明就点了点头,起身急忙去遵照族长的命令。而他们没有质疑是因为在一年之前,钟赵两家折损在王麟手上的强者直接拉开四家整体实力的差距。
每个人心头都是知晓今日开战将会血流成河,更会让得其他家族有取而代之的机会,可他们更清楚撕破脸皮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整个凤阳县正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天空犹如聚拢着一大片的血红色的云彩,让得寒冷的冬季多了一丝可怕的味道,更让得那些商贩们叫苦不堪,他们最期盼的莫过于年关,可就是在这个大赚银两的节骨眼上钟赵两家却非要动一动胫骨,王陈两家更是做出奉陪到底的架势。
四家越是死斗在一起,就让得期盼占据四家席位的家族看到距离他们不远的曙光来临,不管这场腥风血雨有多么让人胆寒,将会有多少人会丧命此地,对他们而言却是有着巨大机遇在里面的,使得这些有取而代之实力的家族开始收缩外派的族人,以期待四家分崩瓦解的时刻。
厮杀足足延续了七天之久,凤阳县真正成为了一片死域,四家的人马无时无刻都在其中摩擦,伤亡少了许多,显然已经进入到胶着状态,而心思慎密之人都能够觉察到钟赵两家那股势如破竹的气焰,将王陈两家逼得只有退缩在王家据点的份,立刻就知道此次四家争端最终的胜利天平将会落在钟赵两家的身上。
可王陈两家并未放弃挽回败局的机会,依旧和钟赵两家持续争斗,让得在县城居住的平民遭了殃,本可以不愁温饱,现如今却要饥肠辘辘过日子,使得县城的人都羡慕起能自给自足的庄稼汉。
毕竟,凤阳县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杀虐之地,几乎找不到一片清净之地,谁还有闲工夫去贩卖粮食,不囤积就已经不错了…
“族长,我们出去和他们拼了!”持续将近半个月时间的厮杀,王家议事厅站着密密麻麻的人,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有着些许血迹,有一些更是缺胳膊断腿,显然他们都已经负伤了,可其中一个折断胳膊的中年人带着满腔的怒火站起身来,对着坐在首座上的老者,喊道。
“是啊,我们死守在这里也不过是一死,为何不痛痛快快的和他们拼,最少也能拉一个垫背的!”随之,又是一个中年人站起身来,激动道。
“族长,您就下命令吧!”
“族长…”
一道道附和声,在这些已经不知道在多少次厮杀还站着的人中回荡着,以往他们断然不敢这么对族长说话,可现在已经到了家破人亡的危地,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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