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绪心情也有些复杂,却是说道:“你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哭哭啼啼,哪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样子?”
“书香门第?你们赵家也是书香门第,可是你们看看你们做出来的都是什么事?贪生怕死、亲情冷漠,逐出子孙,若是天下读书人都像你赵家这个样子,孔老夫子怕是都要死不瞑目!”大太太恨声地说道。
不得不说,大太太也是个明白人,这话说的其实倒也没错。夫妻两人都是诡异的悟了。
赵亭绪一脸倦怠地说道:“那你说,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还要我腆着脸去求他赵亭山么?这要是传扬出去,我赵家最后的一丝脸面也荡然无存了!”
大太太知道赵亭绪说的对,现在的赵家,已经无路可走了,他们不能去求赵亭山。不说赵亭山根本不会搭理他们,他们更会沦为笑柄。
更悲惨的是,只要赵丝言是太子妃一日,整个赵家就再没有出头之日了。
想到这,赵亭绪一脸颓丧之色,再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大太太眼中闪过了一抹癫狂之色,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必须要自救!
赵老太太病了好几天,报到大太太跟前,大太太都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但是却并没有给老太太请大夫的打算,大太太甚至还派人拦住了鹤兰苑的大丫鬟和管事婆子,让她们不准私自给老太太请大夫。
眼看着赵老太太越病越严重,有个跟随赵老太太多年的嬷嬷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地跑到了赵德修的面前,将大太太苛待老太太的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了。
赵德修顿时大怒,当时就将赵亭绪叫到跟前痛斥了一顿,说什么他的媳妇儿不懂礼义廉耻不说,居然还妄想要害死婆母,简直是蛇蝎心肠!
赵亭绪吓了一跳,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别说大太太了,连他都脱不开干系,别人除了要骂大太太,还会骂他,连自己的媳妇儿都管不好,让她生出这样的心思,那不就是说他对母亲也不敬么?
在众多的德行缺失的行为之中,除了不忠之外,不孝是最严重的一名指控,只能父母苛待孩子,孩子不能苛待父母,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赵亭绪将大太太叫了过来,当着赵德修的面就将她骂了一顿,什么蛇蝎心肠的毒妇,各种难听的话层出不穷。
赵亭绪不愧是读书人,就是骂人也极具美感,各种引经据典。
大太太却是很冷静,理智地看着赵亭绪大发雷霆,最后她冷冷地说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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