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只要是比自己大的官，不管是哪个部门的，他表面都会无比恭敬，至于背地里，就不好说了，至于自己的手下，或者是职位比自己低的人，他只会冷言冷语的相对。
副局长自然知道油腻中年人的尿性，却也谈不上还喜恶，他可没有闲工夫管这些东西。
“副局长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油腻中年男人对着部门人大吼一声，“今天一天，有没有人接到这样的电话，你们都好好想想。”
“平时我是怎么教导，训练你们的？要记住你们接听到的每个电话，不说全部信息都记住吧，至少要记住大致内容，对吧……”
“快点想想。”
在油腻中年男子的目光注视下，女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偷偷瞄向油腻中年男人，他们知道，自己要是表现的不好，事后，对方估计又会针对自己，不，不是估计，而是一定……
一想到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要针对自己，这些女生再次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是……他们的确没有接听到这样的电话啊。
该来的还是要来，有个妹子稍微胆大点，便向前迈出一步，小声道，“回副局长的话，我今天没有接到这样类似的电话。”
有一个人带头，一切就变得顺畅很多，第一个妹子说完后，第二个妹子也开口道，“我也没有。”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很快，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说完了，只剩下了一个人。
那个接听陆九卿电话的小姐姐，也就小刘。
副局长有些失望，要是问不出所以然来，那还是自己找人调查一下吧，毕竟总局的直接领导都已经打电话来了。
自己调查出来还好，要是被总局的人调查出来，那……别说是当事人了，就是他这个副局长，乃至于局长都不好受。
总局和分局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
把视线投向小刘，总局长随意的问道，“你有接到过类似的电话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副局长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准备问完之后，就去找人调查一下这件事。
小刘有些扭捏，似乎是有些害怕，似乎又有些犹豫，“反正我今晚就要辞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大不了鱼死网破。”
事实上，小刘有些天真了，因为要是他提出的这件事和副局长想要知道的事情不一样，那么……他离职后，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奉城这个地方，是权力至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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