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粗鲁形象相差甚远,他非但没有把那死士斩首,还是把他身上的衣服拔光,换了一身女儿家的衣裳,然后弄了些胭脂把他的嘴巴涂成一片红,猴子屁股也似,奇丑无比。
意为嘲讽他们都是没有胆子的娘子军,不敢来战。
送走了官军死士以后,杨开不着急问棚下几人的意见,让人去找了邓方部下左右将军的代表人物来到雨棚下,才共商大事。
言侯把手往地图上一指,便道:“将军,小人以为,上策莫过于留少数人马守城,以坚城阻挡正面之敌。”
“趁着士气高涨,主力出西门,以雷霆之势,可一举攻破山口。
官军若收缩回去,再折往南城门外,两方围剿先解决碍眼的敌人。
景陵方面一旦撤军,小人推测,城内的精兵,定会往城外的官军汇合过来,但没了山口的眼睛,他们怎么也不好进攻。”
邓方点了点头,同意言侯的推断:“殷先生性格坚韧,处事冷静,大将军这番让他退后,可行两事。
一是给城外官军我要与之决战的假象,确保军伍暂时无虞。
另一是若真侦得景陵方向有军来援我正面战场,再发动二次进攻,景陵一下,动摇军官防守根基,官军主将分心乏术,此为我军进攻之机。”
杨开却神色肃穆,细看地图,言侯的建议,听起来是不错,但是实则并非十分可靠。
“官军两千人守山口狭隘,不好破。攻则他们回缩,我们不好再进,退则,他们再复营地。
没办法一战把他们打痛,再多的功夫也是无用之举。”
西城被召回来参议的胡车儿大哥,叫做胡马儿的插了一句:
“官军卫所之兵,战力不强,只要景陵方面能传捷报,那我军可绕行远路,奔袭而击。
奔袭之兵固然疲惫,但士气不可言语,他们久顿之兵,侧翼之攻定然松懈。”
他平时说话不多,但也出身耕读之家,还当过边军,见解独到。
言侯一拍他的肩膀:“你这狗日的,话在理儿。”
“说说你的想法?”杨开询问胡马儿。
“小人之见,大将军说得有理。只是,就算我军顺利攻下景陵,应城当面之敌,距景陵也就数十里,一日功夫怎么也能驰援赶到。
我城中虽军马不多,官军不可能放弃正面战场,给我们威胁他们背后的机会。而且景陵守军来不来援还是两说。”
确实如此,你攻得景陵,在立足不稳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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