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加上织金马面裙,上身素净优雅,辅以下身的织金马面,整个风格在淡雅中不失矜贵,没显出萧条轻盈身材,横竖看来,打扮得颇有几分成熟韵味。
进门看到杨开的打量,似早有意料,到底是大家闺秀,福身作揖,礼节一应俱全,更没有惊惶,反而有些沾沾自喜,展颜笑道:“恭喜将军,连下德安六城,攻下湖地指日可待。”
“令尊让你来此,只是为了恭喜本将军的?”杨开见她如此,心中对她的反常产生了些许兴趣。
秦传宗起名叫传宗,自我介绍时,提起传宗接代,想来应该是个重男轻女之辈。
却是天意弄人,偏偏娶了六房妻妾,生的全都是女儿,他把这种行为当作是近亲,秦传宗不但是个贪生怕死之人,还有这商人该有的狡猾。
杨开心中又给他贴上了一个标签。
“是,也不是,奴家今来是受了家父的命,也是自愿的。”
她眉眼之间可见心事,杨开不由暗叹一口气,可恨之人定有可怜之处,又说可怜之人定有可恨之处,得父如此只能说是她的不幸。
“能见本将军而不惧的女子,你倒是第一个,说说何为是,何为不是,何为受父母之命,何又为自愿。”
杨开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虽无意当什么救世主,闲来听听家常,也算是松松脑筋,毕竟能够说上话的女子不多。
“奴是阿爹第五个女儿,爹爹给奴起名南歌,恨奴不是个男儿,现让奴来伺候将军,这也是奴想要来的,能够伺候将军,让爹爹与将军的亲近,也是奴三生修来的福分。”
话虽说得轻松,却眼睛红了一圈儿。口述自愿,可女儿家家,跟随军中,伺候完全不相干的人,又怎会是自愿呢。
杨开闻言呆了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自愿?到低是一番胡言乱语?
“这便是你说的自愿?”
“将军以为奴这仅仅是想要受了爹爹的命令才来的么?”秦南歌一双妙目,终于还是生出了紧张的情绪,注视着杨开,想要瞧他反应。
“难道不是?”
自她听到父亲的安排,一路想来,百折千回。心中自是百般不耐,可转念一想,这也是她的一个机会。
她甚至恨自己怎么就意识到的这么晚,恨不得当天晚上就亲自要送上门来,求这个伺候的机会。一生中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是后悔,还是幸运,都是自己的选择。
“将军虽英明神武,也能料事如神,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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