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七拐八拐的饶是薛城方向感再好,走了再多地方,也一会就被绕晕了。
到了地方之后,黑布被扯开,刚才那个男子照例搜身,把薛城藏的匕首、弩箭暗器之类的东西全部搜刮了去,一点儿也没给他留。然后便将薛城推进了一间屋子,女子禀告道,“人已带到。”说罢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梁其实不是很冷的地方,这一点薛城愈是往这边走便越有感触,他甚至连路丢了不少衣服,因为实在用不着,带着又累赘,影响行路速度。
可是现在屋子里的温度,却比外面冷上许多,就好像站在不远处的人就是一个移动冰窖一般,浑身都透着幽幽的冷。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薛城首先开口,“为何要见薛某?”
那人是一身墨绿色的衣服,一眼看上去是很稀松平常的打扮,可靠的近了才觉得不一般,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全部都带着暗纹与精密刺绣,袖口的打造是大梁最新式的挽边式。
他似乎在看书架上的书,随意交叠在背后的手经络分明,一看便是会武的。而且他的内息轻微到薛城根本无法察觉,这样的发现让他有点警惕,“阁下?”
那人徐徐转过来,“又见面了,逸王殿下。你的伤都好了吧?”
他说好久不见,的确是很久没见了,从他扎穿自己手掌丢下令牌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应该快三个月了。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言铮。
他只说了一句话,还是面带微笑着说的,可薛城却觉得哪怕是间隔多日后的第二次见面,气场依然被他压制。
从第一回见面他就发现了,言铮就好像一个另外的他,更强大更稳重的他自己。其实细想来,言铮的经历和他也颇多相似之处。
言铮被迫离开大梁去往金夏为质,十四年光阴寄人篱下,其苦楚自不必说。而他两次被迫离开京城,也都是苦经磨难才得以重返。
可言铮的武艺在他之上,头脑亦不须多让,这样一个更为强大的自己作为对手,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但薛城这个人就是有一点好,他是个典型的大虞人,不管结果怎么样,去做就是了,一次做不到就两次,两次做不到就三次,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所以就算对手再可怕,薛城也不会显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总归是要去拼的,承认恐惧又有什么意思呢,除了让自己丧失信心以外,什么用处也没有。
所以薛城摆出正常的神色,“劳陛下您挂心,早就好了。”虽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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