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植立刻滔滔不绝地叙述他的高光时刻,“花满天的戏票卖得太
好,我怎么都买不到呢。本来我看到胡连凯手里有就问他买,我出五百金他都不肯,非要跟我斗蛐蛐,说是去年秋天输给了我没面子,今年一定要赢回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又输给你了,”言嵘知道胡连凯是和梁植一同在太学里的同窗,小孩子间的玩闹不用上纲上线,因此没有在意。
“对呀!输得可惨了,他还挑了一只最壮的,谁不知道最壮的不一定最好呢,”梁植有些得意地扬着手中的戏票,“这下又输给我,是既没面子又丢了好东西呀。”
“这么开心,你特意走这一趟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分享你的喜悦吧?”“呃,”梁植有些为难地开口,“也有些事情想找表姐帮忙。”
言嵘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吧,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
梁植拿手掩住嘴,小声道,“表姐今晚会去看花满天的新戏的吧?和士衡哥哥一起。”“怎么了?”言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若是士衡哥哥问起来,你就说是你想要我陪着一起过节才替我向告了假的,这样就算碰上了,我娘问起来我为什么又跑出去玩,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责怪我不懂事了。”
“可若是濮阳姑姑亲自去问先生呢?”言嵘可不觉得濮阳公主好糊弄,自从前总督梁大人牺牲之后,她便一直一个人拉扯梁植长大,虽贵为公主之尊,但望子成龙的心态,其实和全大梁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她对梁植要求甚严,也在他身上寄予了很多的期望。中秋那么重要的日子,儿子没及时回来肯定会担心。
“所以还请表姐亲自去跟先生告假嘛,这样最为保险了,”梁植轻轻扯着言嵘袖子央求,“好不好嘛,我真的很想去玩,这可是中秋节哇,青玉大街上舞龙舞狮、护城河上画船瓦肆,热闹非凡,我入夜之前便回府和娘亲一道吃饭,绝对不会惹事耽搁的。”
梁植无心学术、爱贪玩,这言嵘从小便知道,他生性如此,并非顽皮难管,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勉强,圣人都说因材施教,又何必拘泥于一两本所谓的圣贤书非读不可呢,道理哪里不能学,真有心的即便日日劳作或者忙碌奔波都有机会成就一代大家。
如果他真心喜欢什么那就让他去做,梁植既不是大梁未来承担重任的继任者,也并非迫于生计不能追求梦想,他的肩上并没有那样沉重的责任不可推卸。如果只是因为世俗陈旧的偏见或者某些人的私心,强行给他背负一些不属于他的压力、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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