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如愿了?薛城不死,谁来平息他内心的苦火?
薛城和太子一派的时候,曾促成过君念和亲一事,结果君念惨死异乡。薛城和太子离心时,截胡了他与大梁合作的机会,还破坏了他的计划,害得他流放出京。太子将他踢出东京朝局时,薛城还火上添油幸灾乐祸。
好不容易回来了,薛城却还摆出深明大义莫要行错、一副说教他的姿态,处处与他作对,逃都逃不开。薛城不过就是仗着生母得虞帝宠爱顺带分了几分罢了!韬武略,他哪里比不上薛城?他只是败在了出身,不曾输过别的!薛承宗也好,薛城也罢,都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他大权在握,薛城就是插了翅膀又能飞到何处。不仅是薛城,他还要将朝所有不支持他即位、支持太子或者薛城的不知变通老顽固全部揪出来踢出京城!
得了薛继沣的命令,方瑕拿着匕首靠近言嵘,有禁军押住言嵘肩膀让她不能动弹,言嵘也不求饶也不哭,就直盯着他手的匕首。眼看明晃晃的刀尖就要戳进胸膛的时候,箭风已至。
匕首“叮”地一声被弹开,方瑕整个手掌都被震得发麻。箭来的方向是青涯殿的屋脊,青涯殿是通往白玉广场的唯一通道,也是与正阳殿遥遥相对的一座小殿。来人挎着弓箭一身月白,皎洁得就宛若天幕弯月,可惜此刻没有明月,否则言嵘真说不出是谁更加耀眼。
言嵘永远记得这个场景,薛城随意背着一个箭筒,放下弓箭挎在背上出现在青涯殿的屋脊之上,他衣摆被风吹动,像天边的流云盛着月亮,他脚踩过屋脊上铺就的琉璃瓦片,疾走几步飞身下来,就好像天边的明月此刻来到了她身边。
直到他走过来言嵘才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他瘦了许多,脸庞棱角愈发分明,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模样,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胸怀自有丘壑的淡然,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薛城有些像王兄,青竹隐于林而厚积薄发,历经磨难而一鸣惊人。
四个月未见,言嵘从不知道自己居然这般想念他。她顿时松懈了下来,只想赶紧向他跑过去,可脚步却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薛城扔掉了弓箭和箭筒,丝毫不惧全场拉满的弓弦,空手走到了她身边,禁军早已松开了言嵘,薛城盯着她的发髻瞧,仔细挑了一枚锋利的发簪割破她手上的绳索,“薛城!”言嵘忍不住出声喊他。
可是薛城没有回应她,只是牵着她走到了薛继沣的正对面,他在和薛继沣说话,言嵘忘记了他到底第一句说的是什么,可她始终记得,在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薛城没有向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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