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就知道今天主子又犯病了，麻利地滚了。
府中下人都记着陆铖犯病时的日期，就是为了躲开那一天，于是陆铖回到房间时一片漆黑。
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光线，头越来越疼，像是要将他撕开一般。
暴戾的心越燃越旺，突然他抬眸看向里面，声音冰冷带着压迫，“谁？”
里面的人似乎被吓住了，半天没有出声。
陆铖手中执剑，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眉眼冰冷，像是要将里面的贼人千刀万剐一般。
“哥哥……”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地看着陆铖。
盛南栀在阿宝送她回去后，心中依旧不踏实，又偷偷跑来陆铖的房间等。
陆铖的院子向来下人就不多，阿宝又是个混子小厮，便也没注意盛南栀来这等，还是在大人犯病的时候。
盛南栀从来没有见过陆铖犯病，只是听说哥哥犯头疾时会砸东西，所以一直对犯病的陆铖没什么概念。
她到现在都还以为是陆铖心情不好。
盛南栀起身往陆铖这边走，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委屈地看着陆铖。
陆铖在黑暗中视力很好，看见小姑娘眼眶带泪，嘴唇都咬出血的样子，心中施虐感更重。
他将盛南栀的脸捏住，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知名的意味，“别咬。”
说罢用手将盛南栀唇上的血擦干净。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个夏袅成亲了？我是不是……真的要有嫂子了……”
盛南栀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般说个不停，结果男人根本没听，他将盛南栀一拽。
盛南栀扑进了陆铖的怀中，本就幽昏的视野这下全都黑了，她看不见的地方陆铖正嗅着她头丝的香味。
眼神微沉，小声道：“桂花味的栀栀。”
盛南栀根本没注意到男人在说什么，她鼻尖触碰到坚硬的布料，鼻头有些酸涩，生理性泪水不自觉地流下。
轻微的窒息感让盛南栀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喘着气。
盛南栀没办法使力，就快要摔下去的时候，男人大发慈悲地腾出一只手，将小姑娘细细的腰肢给揽住。
盛南栀只感觉腰间手的那个位置在发烫，她不知道此刻她耳尖都泛着粉，从脖颈一直蔓延下去。
微微在陆铖怀中发着抖，像是脆弱的菟丝花一般。
“哥哥？”过了许久，盛南栀才小声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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