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剧烈地一颤,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盅给砸了。
茶水溢出茶杯,烫红了她的手指。
顾二姑娘?
顾燕飞!
怎么会是她!
顾燕飞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掺和到这件事上来?!
庾氏不由想到了那块凤纹玉佩,那块碎得四分五裂、再也拼凑不起来的凤纹玉佩,眼神又阴鸷了三分。
庾氏嘲讽地撇了下嘴,“她会医术?”
就是会医术又如何?!
大公主得的根本就不是病。
而是……
阿力立刻回道:“顾二姑娘说,是蛊。”
“……”庾氏差点没失态地站起身来,手里的帕子从指间滑落,颤声问道,“为什么她会知道是蛊?”
阿力摇了摇头,沉默以对。这他就不知道了。
庾氏语调压抑地又问道:“顾二姑娘还说了什么?”
阿力直觉地想摇头,可又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瞪大,道:“对了,是顾二姑娘带着那书生去敲登闻鼓的!”
庾氏面色又是一变,心头一阵发麻。
也就是说,今天的局面会失控,与顾燕飞脱不了干系!
庾氏的脑海中浮现出顾燕飞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
这姓顾的丫头美则美矣,可庾氏从来都瞧不上她,顾家长房早就废了,这丫头又曾走丢十四年,从小就跟那些贱民混迹在一起,粗鄙肮脏。
再美又如何,光有相貌,跟那些烟花女子又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为了那块凤纹玉佩,庾氏也不会去委屈儿子的。
庾氏原本是都想好了,只要那块玉佩一到手,就会以她不检点、与人私通为名退亲。
届时名声有瑕的是顾燕飞,对儿子没什么妨碍,也不影响儿子日后说亲。
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却是一波三折……
庾氏每每想起那一日她在儿子跟前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就懊恼不已,要是当时她没说那些话,儿子也不至于被刺激到,冲动地跑去顾家,还伤成了那样。
事后庾氏反复回想,总觉得自己当日头脑发热的状态不太对,此时再联想今天的事,她的心跳开始失控地乱跳起来,心乱如麻。
姓顾,定远侯府的?庾家主蹙起了眉头,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上清上次好像说定远侯府中有高人搅和,导致慕容家的那件事黄了,才会害他被反噬。”
庾氏一听,怔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