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战到此时,谁的战马还能有余力?”
郭旭拄着长刀站起,回绝了董治的建议。
陈达赶上前,拾起地上血迹斑斑、几乎破成几十条碎布的旅帅旗,往郭旭的身后一立,骁骑旅的旗帜再次高高扬起。
郭旭在旗下举刀,直指苍穹。
同袍们望见,都明白了旅帅是什么意思。
弃马,步战,此处便是弟兄们光荣之地了!
剩下的数百匹战马围成一圈,数百同袍则在圈内互相依偎,竭力列成了步阵。
陈达的骑枪留在了某个敌人的尸体上未及拔出,手上的马刀也已砍卷了刃,此刻他只觉得双臂酸麻的不像自己的。他哆嗦着掏出那一方珍爱的绣帕,锦绣的材质早已被血污染透,几乎看不出上面一对鸳鸯的图案了。
“小兰,陈哥哥回不来了。待胜利后,来生,再共享太平吧!”陈达一阵苦笑,默默的嘟哝了一句,将那方绣帕塞回胸口。
起风了,风沙迷人眼。
再战!
数百壮士的步阵顽强的立在数十倍的敌人之中。
如此的虚弱,又如此的坚定。
数万元骑被阻拦了两个时辰,不能前进一步。
三千骁骑全数阵亡,无一生还!
而第九师和第十一师的两万龙骑兵利用这宝贵的两个时辰抵达了择板铺,建立起预定的坚实阵线。
……
西线择板铺的失守和东线那木罕的惨败几乎同时传入忽必烈的中军。
双重打击。
不甘失败的忽必烈试图最后扭转局势,十余万步骑强渡白沟河。
中兴军的总攻也开始了,四下里都是激昂嘹亮的冲锋号响。
千门火炮齐射北岸,十万虎贲同举刀枪。
一面倒的总攻,蒙古军的神话彻底破灭罢!
胡隶和李安归已从东线渡河逐北,李八哥和王开运死守择板铺,扼住元军归路,三面合围之势已成,忽必烈又何来回天之术?
中兴军的强大和蒙元的衰落一样,是不可逆转的趋势,这场大战没有太大的悬念,张镝投入了大小火炮两千多门,火铳一万余,其中不乏新式的三眼铳、五雷铳、八雷铳,还有铁火回回炮、飞火流星箭、神火飞鸦,诸如此类,工部所能提供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火器都一股脑儿的狠狠砸向对岸。
在前所未有的优势火力覆盖下,作为炮灰的前沿各族仆从军首先崩溃,西线受过重创的五投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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