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罕浑身一抖,用力过猛的扯过缰绳,胯下马稀溜溜的叫唤一声,不安的转过头狂奔。
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在面临死亡危险的强烈恐惧下,人都只想着避开危险再说。
国相安童算是比较有主张的,忙令人鸣金收兵。
计划不周,贸然进攻吃了大亏,这番攻势太仓促了些,先退回来拉开距离才是。
数年来,蒙古人的狂妄无知总是让他们不接受教训,那么就再次接受教训,如此重复。
河盘驿的独特城防和火器,一鸣惊人。
而且还有第二鸣,第三鸣。
一样的惊人。
每个仓房的百十个小窗都是良好的射孔,第八师两个火器营一千二百多支火铳从射孔中探出,同样形成了交叉火力。
在蟾式炮的覆盖式散弹火力后,火铳开始输出更为精确的打击,后列压阵的蒙古兵或许侥幸躲过了散弹的喷射,或者略微波及而不至于丧命,但很可能紧接着就被铳丸点名,身躯上被打出一个大洞然后倒毙。
瞬间接触就是数千人的伤亡,几乎没有那支军队能够承受,而且是只有挨打没有还手之力。
看的出元军有了后退的迹象,或者说败退。
城头的实弹炮等到了时机。
五六斤甚至十几斤的炮弹远远的射出数里之远,实弹的杀伤面或许没那么广,但其射程和威力着实是可怖的。
在数万人的密集程度下,随意丢块石头都很有可能砸蛋几个人,几斤重的实弹一旦击中目标,人马都撕成碎片,剧烈冲击下砸飞的土石也能造成一定的杀伤。
更重要的是重炮所造成的威慑。
躲在后方的元军将领也不再是安全的,即便三四里之外,炮弹也能轻松波及。
那隆隆的炮响成了催命符,在漠北丢了面子的那木罕同样也不可能在白沟河找回面子,他终于在炮声中率先后(tao)撤(pao)了。
那木罕有点明白了父汗临行的交代,那三个选择中其实第三个才是正确的,打不过就早点撤。
当然撤退未必甘心,至少还能尽可能的破坏宋人的粮道,再不济就多抢几车粮草,要不然他堂堂北安王的脸面往哪儿放?
大军离河盘驿远远的,朝着西面转进。
哨骑来报,西面来了宋军的骑兵,很多骑兵!
很多骑兵?
不下两万人。
征虏大将军胡隶率军两万前来援助河盘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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