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数万石。西线叶承的十万人一直在长江一带,距离本境不远,而且舟师往来便捷,倒不必太担心后勤的问题。但胡隶和张镝会师于白沟河以后,二十万人的粮草就都得从南方通过海运而来,海运的效率比起陆运是要高了不止十倍,但也免不了倾覆、漂没的损耗。
中兴军奉行的是以仁制暴,那便无法就地劫夺百姓的口粮,甚至还要协助周边的百姓转移,从军粮中取出相当的一部分作为赈济。
这几年中兴军后方的农业、水利、工商、贸易都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但战争也未曾停歇过,甚至在这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已是第二次二十万人以上的大规模会战。此次北伐,大宋国内军民上下都已经勒紧了裤腰带支持前线。若非中兴社强大的组织力度,断难支持这样的持续战争。
战争从来不是蛮力的对抗,拼的是综合实力。
北元的问题很多,但老底子还在;南朝以小博大,但韧劲很足。
现在就看谁更能扛了。
……
柳林镇西北六十里外的择板铺。
这是平原的边缘临近太行山下的一个驿铺,位于中书省往西、往南的交通要道之上。元军后方的粮草辎重汇聚于二百里外的大都城,并且通过常用的驿道运往前线。由于惧怕直沽方向的宋军炮舰,元军的粮道不敢放在东面,西侧的驿道明显更稳妥些。
但稳妥也是相对的。
郭旭,侍卫亲军左卫骁骑旅的旅帅,所部三千精骑,是为大军的尖子,率先执行着吴王中军参谋部的战略意图-择板铺。
骁骑旅的身后还跟着禁军第九师、第十一师,三部兵马共两万五千多人。这两万多人以步卒为主,但也人人骑马,是为中兴军新编的龙骑兵部队,而前锋的骁骑旅则基本配备了双马,这在缺乏战马的中兴军中比较罕见,其目的当然是为了增强机动性,以完成穿插迂回的目标。
这一支偏师偃旗息鼓,马不停蹄向西北挺进,但他们一上北岸就被元军的哨骑侦知,后方很快就如狗皮膏药一般缠上来大批的游骑,并且越聚越多。
元军右手边主要是汪古、乃蛮等部轻骑,指挥者是蒙古五投下探马赤军总领官查剌温。
五投下探马赤军在元军中处于中间层次,比不上薛怯军、质子军,也比不上武卫军,但比起末流的蒙古部落军和各族仆从军、新附军而言却要强上不少。
中兴军的一流对元军的二流。
以上驷对中驷。
在敌人的追击缠斗中,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