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下,三面都是湍急的江水,就算是白天,熟悉水情的老船工在这里行船都是提心吊胆,别说夜晚要悄摸摸划过去。据说元军也曾一连翻过七八条大船,经过不知多少次尝试,不久前才攻上红米滩的。所以那里敌人虽少,却并不是可行的攻击地点。
至于暗溪碧,位于神臂山的对岸,驻兵不多,而且附近也没有太多的元军据点,如果仅仅要攻破这里的营垒,似乎是不难的,但关键仍旧在于如何渡江的问题,即便拿下了暗溪碧却不能抵达神臂城与友军会合,那也是白搭。李世遥亲眼见过城内守军攻打暗溪碧不成,撤退的途中人仰船翻的情景。如果打暗溪碧,己方这三百人大概率是两种结果,要么困在南岸被元军追剿,要么在前往北岸的过程中翻在江中。
综上,唯一可行的还是走神臂城东门。
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元军也不傻,耗了十几个月与宋军在东门纠缠,最主要的原因也无非是其余三面太过难行了。
何绍基也算是经验丰富的战将,但远没有专业的参谋官李世遥这样心思缜密,这一番分析有理有据,明显是最符合实际的。
李世遥已经说服了他的两位同僚,必须要打的话就只能从东门开打,这便成了他们这个三人领导班子的统一决策。
按照张镝和中兴军一向的风格,做事之前谁都可以提出疑义,但一旦形成了决议,那就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
今夜夜袭东门之敌。
敌众则分之,敌寡则攻之。
……
夜色越来越深沉。
静悄悄的泸州州衙猛然传出一声尖叫。
“啊!老爷……快来人呐!”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州衙的护兵匆匆忙忙的从外院赶往达鲁花赤也罕弟斤的卧室。
护兵们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昏暗摇曳的烛光下,也罕弟斤新纳的小妾在床上瑟瑟发抖,暗红的血浸透了半张床,一具无头的尸身还在缓缓的往外渗血。
达鲁花赤老爷的脑袋竟不翼而飞了!
“啊呀,有歹人刺杀了老爷!”
也罕弟斤的蒙古护兵、州衙的役吏都纷纷赶到了凶案现场,平日里外人禁入的后衙顿时热闹了起来。
总管张庭瑞也从睡梦中被人叫醒,赶来主持工作。
也罕弟斤的那位小妾首先被轮番审讯,但这个倒霉的女人已经被吓傻了,颠三倒四说不明白。只知道自己是陪着老爷睡觉,半夜起来,老爷的脑袋就没了。大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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