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想要给吴王进言,但离得太远,压根没有机会,一起身就被礼官和玄甲拦了下来,不准越席行酒。
这不对啊!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难道就这么喝几杯酒回去?
不行!必须要将日本的要求向吴王面呈!
安达泰盛咕咚咕咚连喝了三杯酒,胆气陡壮,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扯起嗓子就向殿上大喊,“士可杀不可辱,请吴王殿下正视大日本的使者!”
一片祥和的饮宴中,忽然出现这么一阵不和谐的吵嚷,上百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很好啊,大日本的使者终于引起众人的注意,当然是对这番粗鲁言行惊愕和鄙夷的注意。但安达泰盛不以为意,人群的注目礼反而让他更加来劲,继续嚷嚷道:“请大宋退兵,不要再侵略日本了!”
“休得喧哗!”身后的两名玄甲卫士齐步走出,又一把将这喧哗的家伙拎了起来。
“日本使者有何话说?”
张镝远远的看见末位的日本使节在那跳脚,心里早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便将手轻轻往下一压,示意玄甲松开,温和而又不减威严的询问了一句。
“吴王殿下容禀,小臣受我王嘱托,出使大宋,只因大宋兵马无故侵略我国,特来讨个公道。大宋上下却为何屡屡拦阻,就是要以大欺小吗?日本虽小,但百万军民情愿玉碎抵抗侵略……”
酒后壮胆,安达泰盛挣开两位玄甲,冲到殿中,不顾礼节,情绪激动的喊了一阵,通译官都来不及记下,简短的做了大致翻译:
“启禀殿下,这位使者说的是大宋军队侵略日本,向殿下讨个公道。”
“哦,侵略日本?有吗?”
张镝故作惊讶,探寻的向殿中文武望去。
王府掌书记官陈复心照不宣,随即从案后出班奏事:
“殿下容禀,近三月以来,兵部并无兵马调动,禁军参谋部也无作战计划,不存在侵略他国之事!”
“唔!我大宋与邻邦历来奉行睦邻友好、和平共处之原则,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无端侵略他国是不允许的,这其中想必是误会!”数月来,日本对马至九州博多的战事都是以商社的名义进行,张镝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就假装不知。
通译官对吴王殿下的话当然是认真翻译的:“殿下说,大宋是友好的国家,这是误会。”
“什么?误会!不,宋军已经在我日本的土地上几个月了,杀死了几万人,这怎么可能是误会!还请吴王殿下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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