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师力量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次来的刘深等部水军就装备了很多的大船,这些大船几乎都是历次作战中从宋军手中夺取,而且水兵们也几乎都是招降俘虏来的浙东、福建或广东籍的新附军。
三万余元军乘七百余战船从广州出港,先到崖门北面,此处水浅,大船不容易过,需待涨潮才有可能通行,刘深不敢冒搁浅的风险,便由北往东、往南率船队绕了一大圈,到了崖门西南方的海口。
这时候,张镝的中军参谋官们有人提议应该封锁海口,拒敌于外。
这显然是不难做到的事情,炮舰的远程打击就足以将元军战船击溃、驱散。
但张镝却要求炮舰撤回港口,并在岛上设寨立栅,做出防守的架势。
送上来的这块肉太小了,还不到吃的时候。
元军水师元帅刘深以为宋军胆怯,因为这确实是宋军常见的状态,便令大舰驶入崖门海口。
两军接触后,张镝令水师船队与元军小战即却,继续往北撤退,甚至将崖山的几个登陆点都暴露了出来。刘深信心大增,自以为掌握了制海权,便以数百大舟环列着阻塞水路,分出一部登岛攻击。
崖山岛上留在外围的都是行朝原来的兵马,一如既往的不堪一击,元军连战连胜,很快逼近了宋军营寨。崖门北侧的船只假意来救,又故意被元军击败。
这让刘深气势益骄,派了更多的人马上岸,他已探知岛上的营寨中驻有残宋的皇帝,这个大功劳摆在面前怎能不令人心动?于是令主力大部分上岸围攻宋军的营寨,只留少数人阻遏宋军水师的援救,绝不能让残宋的小皇帝跑了。
按照此前宋军水师的表现,留守的舰船就足以挡住他们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刘深又派船向广州请求支援,让塔出再派更多人来,并要求增加大量轻便小船,设法堵住崖门北面的出口,那么宋军就将彻底成为瓮中之鳖了。
战到此时,张镝还一直都未下令开过一炮,所以表面上宋军水陆兵马处处受制,局促于崖门北侧两山之间的狭长水域。
由于北面的浅滩无法过大船,所以宋军屡次三番的试图向南突破,但看起来都无功而返,而岸上的营寨又被围困,内外无法联通,这简直像是必败之局了。
刘深踌躇满志的对部下说:“宋军汲采之道已断,不出两日必然自乱,我军可得全功!”
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只等广州来的援军抵达,他就可以毕其功于一役了。
确定残宋的皇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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