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俊等部下相继来投,兵势稍振,便出山追寻行朝的所在,在潮汕之间辗转了数月之久,期间听说了张镝全取福建,忧喜交加。
喜的是闽地光复,抗元的力量壮大。忧的是他所看重的这位年轻英才张镝越来越位高权重,似乎也越来越呈现出离心之势。文天祥相信张镝不会降元,但不能确保他是否意图割据甚至自立。
为此,文天祥于军旅之中写了一封早就想写的书信,差人送到了泉州。
张镝览毕,微微摇头,起身对内书房的诸位幕僚说道:
“文相公告诫我等,当效法郭、李,切莫做了曹、莽呐!”
张镝的语气中颇多感慨和无奈,他倒是想做中兴大唐的郭子仪、李光弼,当初建立中兴社,想的不正是要中兴大宋吗!但是现实太残酷,残宋这一滩扶不起的烂泥实令他不知道如何去中兴,他的目标也已变成了中兴华夏,而不是那个没希望的残宋。
文相公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但未免有些理想主义了。张镝看罢,就将信给陈复、邵靳等人传阅。
邵靳眼珠子一转,马上起身向张镝进言道:“文相公说,做臣子的不能坐视主君流落在外而无动于衷,卑职认为有理。而今主公已得八闽,根基已固,何不上书令朝廷北来,做都于泉州?”
这就好比儿子建了新房,却让父母流落在外,确实说不过去哦!
“做都泉州!妙啊!”陈复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意思,不禁抚掌称赞。
张镝不动声色的笑了一笑,随即严肃道:
“有理,今全闽已复,岂能坐视朝廷流亡于海上?陛下年纪尚幼,又如何能长久颠沛流离!”
张镝重点突出了“陛下年幼”四个字。这话说的几乎痛心疾首,绝对是一个忠臣的态度,连张镝自己都差点信了。
确实,皇帝尚幼,那么个十来岁的毛孩子懂什么啊?这几年来,所谓皇帝的意思,所谓朝廷的意思,不都是行朝里掌权的陈宜中和张世杰的意思嘛!
因为他们掌握了皇帝,也就掌握了话语权,掌握了大宋这块金字招牌。陈宜中无能苟且,张世杰目光短浅,这块招牌在他们手里迟早要砸了,看样子甚至已经砸了。
还不如让张镝去把这招牌拿过来,老店新开,还有机会再发挥一点余热罢!
“复公,即刻代笔,给文相公回信,请他合署上奏,就说我张镝日夜盼望迎圣驾入闽,请朝廷迁都泉州,抑或福州也可!”
“遵命!”陈复立刻领命,如今内书房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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