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持刀的右手忽然一震,砰的一声,仿佛被大锤子锤了一下,看刀身上凹下去一个圆圆的深坑。
斜上方的墙头,一支火铳还冒着袅袅余烟。
好强的力道!这就是宋军火器的威力。
一愣神的功夫,墙头又放出一个一丈多宽的狼牙拍,重重的滚落下来。虽然有藤牌遮挡,但躲无可躲,石高顺被这沉重的冲击力一下甩飞了出去。士兵们在下面拼命救护,替他做了肉垫,总算没摔到要害。
墙头噼噼啪啪的铳响此起彼伏,四下里惨叫连连。石高顺惊魂未定,这样的强攻真跟送死没两样,宋军防的太严密了,尤其是那犀利的火铳,实在骇人。士兵们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攻势上却毫无进展。
再这么下去,非得把三万大军都一点点消磨光了不可,后方的那些老爷难道都瞎了吗,还不下令退兵?
呜呜的号声终于吹响了,这是迟来的退兵信号,元军攻势已疲,士兵们早就心生退意,一得到撤退信号,顿时争先恐后的逃命。撤退演变成了溃退。
三万大军抛下几千具死尸,落荒而走,就好比海潮退后留下了一堆搁浅的死鱼烂虾。
潮水般退却的密集人群拥挤着从枝枝叉叉的一条条浅壕中爬出,又踏上木板和云梯临时搭建的上百座简易便桥,通过连续的三道深壕。
突袭时没觉得这段路多么难走,这时候却发现险象环生,不断有人从便桥上挤落下深壕,被尖锐的竹签扎穿身体;还有些便桥承受不住太多人的重量,从中间断裂,将上面的人全都带了下去。
雨过天晴,视野上佳。
宋军八百门火炮终于可以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为了聚集最大的火力优势,大部分火炮的射击角度都在事先做了统一调节,炮弹基本可以集中在一里左右半径的扇形边缘,正是在三道深壕之间。
“开炮!”
“开炮!”
“开炮!”
数里长的防线上同时发出了开火的指令,数百门火炮发出了连贯的轰鸣。
这是最合适的炮击距离,时机更把握的恰到好处。
一枚炽热的铁丸带着呼啸之声,从后方击中了某个不幸的元军小兵,一阵筋骨断裂,躯体碎成了几块,红红绿绿的肚肠混杂着心肝脾肺,带着淋漓的鲜血甩出去老远。弹丸击碎人体,惯性不减,继续飞向前方壕桥上密匝匝的人群……
突然发威的炮火让元军的溃逃之势更难遏制,三道深壕前形成了严重的拥堵,在自相推挤、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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