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海津镇的镇兵前来,直沽的情况就能大为改观。
时间是关键,库禄满还没等到海津镇来的援兵,宋军的后继部队先到了。
数百艘巨大的船只,从海口溯流而上,抵达直沽寨外围。
直沽寨处于潞水河、卢沟河、巨马河、易水河等多条合流的交汇之处,也是运河南北走向的接口,水面十分宽阔。但现在,宽阔的水面几乎被众多的大船铺满了。
“宋国不是亡了吗,哪来的这些大船?”
庞大的船队规模给人一种很大的心理压力。
更大的压力还在后头。
当舰炮怒吼,当十几斤重的大铁丸呼啸着砸中寨围,砸中营房,把铳炮场里的炼炉砸成粉碎……
也砸碎了库禄满的信心。
库禄满每天都监督着工匠们铸炮,却从来也没见识过打炮,当然更没有挨过炮子。现在他有幸见识到了,这就是火器的威力,这就是皇帝也如此重视火器的理由。
真让人绝望啊!
连续不断的几轮炮击,将直沽寨双重的寨围撕得支离破碎。黑军们炸了窝,三五成群的往外冲。库禄满也只有一个念头,先逃出这个是非之地,离那些可怕的炮船越远越好。
但他们很快又遇见了更为可怕的对手,火铳队。
技术的进步终归要代替蛮力,火器是草原野蛮人的终结者。
如果说火炮的炮弹只是在天上飞,还未必会打到谁的头上,威慑力量或许还大于实际的伤害。但火铳的铳丸是实实在在的,那炽热的铅子比弓箭要快好几倍,力量也强好几倍,随着一声巨响,猛烈的钻进人的躯体,掏出硕大的一个血洞,人就在难以描述的痛苦中死去。
这太可怕了。
彪悍的黑军在铳炮的双重打击下终于毫无疑问的溃败了。
骑兵师早已做好部署,虽然野战往往不是黑军的对手,但追击溃敌可不一样了。
郭旭带着新的同袍们,在混乱的黑军当中肆意的杀戮,左右开弓射空了两壶羽箭。又抽出马刀,不用计较是左手劈还是右手挥。敌人的鲜血将红色的戎服染的更红,红成了紫,紫成了褐色,数不清多少黑乌鸦死在了他的刀下。
直沽寨破了。元军最大的火器基地,也是第一个铳炮工场就此易手。
攻陷直沽寨,最大的收获除了八百多门火炮,还有六千多名工匠。
鞑子果然财大气粗,一下子圈了那么多的匠人铸炮,要知道张镝的铳炮场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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