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不得不躲进角落里蛰伏起来。
“天安会”曾经有上百号人,帮会成员个个身强力壮,身上描龙画虎,让人看了生畏,他们霸占了城东的关帝庙,占庙为王。不仅私设赌局、控制妓院,而且四邻八乡的小商小贩小老百姓都要向他们交保护费,一时之间十分嚣张。
可惜好景不长,前两年本地的河海帮忽然壮大,仗着人多势众,将天安会撵出了关帝庙,把那里变成了一个甚么养济院的粥场。
天安会无法在东门存身,只能转战南门,南门鱼龙混杂,一向是别人家的地盘,“生意”很难做。而且还有一个穷苦力们组成的“码头帮”,尽和他们这些“正常经营”的帮会作对,不断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等到泉州打了仗,变了天,这些河海帮、码头帮之类的似乎得到了官府的支持,变本加厉,让天安会之类的传统帮会更难生存,或者销声匿迹,或者只能躲到“贫民窟”里当缩头乌龟。
由于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天安会的成员也只剩下十几个骨干,往日里吃香喝辣,现在只能吃糠咽菜,谁能忍受得了呢?要是有发财的机会,他们准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干。
心诚则灵,天天求着发财,大生意也就找上门来了,有个神秘人让他们搞几支官军的火铳,价钱任开。天安会老大耿冲有些犹豫的伸出三根手指,心里觉得三百两不能少了,毕竟手下十几张嘴要吃饭的,当然,实在不行二百两也行。
结果对方二话不说抛过来一只异常沉重的袋子,冷冷的表示那是定金。
耿冲打开一看,差点被里头的金光闪瞎。
天爷!竟然是一整袋金子!
本来三百两银子都怕开高了,对方竟直接给了二百多金子,还只是定金!
耿冲真后悔自己少伸了两根手指,但就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他梦里笑醒。
收了钱,神秘人就让他们等消息。
又过了两天,有人过来传信,让耿冲带人去“取货”,时间地点说的很明白。
事情办的很顺利,五个官兵打算去给乡下的泥腿子们演示火器,半路被赶上就劫了下来,杀人夺铳,一气呵成,做的相当干净利落,天安会虽然不如从前,但老虎余威可还在呢。
交完货当天,尾款就到了,交款的那小娘皮虽然泼辣,摸都摸不得,但金子是实打实的。前后三百两黄金一点都不食言,这样爽快的生意真是多久不曾有过了。
总数兑了三四千银子,大大超出了耿冲的心理预期,憋屈了太久的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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