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请教他这个“助理”兼老师,不像某些本岛来的年轻人,总觉得高高在上的样子,不把他们这些老师傅看在眼里。
搭档以来不到一个月的接触,曹云对徐青玉的成见小了很多,但心里的那点芥蒂还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的。
此刻他俩正坐在南门码头附近的一个小茶馆,徐青玉不出意外的向曹云请教案情。
徐青玉在老家庆元没读过书,没想到却颇有天赋,全民识字运动中成了甲等识字标兵。经推荐,跳过蒙学直接上了通学,没等毕业,又参加了刑部举办的刑狱事务短训班,训练完没多久,正逢泉州急缺人才,他又被征召上陆,做了州城的执法员。他的经历好比是点了快进键,一路都无比顺利,是随着中兴社的发展而保持同步突飞猛进的一批年轻人。
一开始,徐青玉踌躇满志,有心要在伟大的张总理领导下干一番大事业。但在做了执法员以后,才发现人生履历太顺利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太缺乏历练了。
在侦查破案方面,徐青玉没有任何实际经验,那两个月的刑狱短训班在现实面前成了纸上谈兵的东西,并不能对眼下的工作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他只能多多请教自己的搭档曹云,这位衙门里的老刑狱有着三十年的丰富经验,有时候画龙点睛的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茅塞顿开。
他们两人从州城西边的案发现场出发,一路踏勘。曹云通过车辙印的深浅特点就认定了其中的一辆马车极有可能是贼人们用来转移的工具。循着踪迹到了城南码头以后,发现这辆马车似乎沿着晋江走了一阵子。但到了后面踪迹就越来越不明显,与各种印迹混杂在一起难以辨明了。城南码头极为繁华,每天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想要找到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谈何容易。
线索就此断了,徐青玉有些焦急,千头万绪也不知道该抓住哪一点。
曹云颇为悠闲的呷着茶水,似乎对他这位上司、搭档兼徒弟的烦恼无动于衷。
过了半晌,似乎觉得卖关子也卖够了,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解答徐青玉的疑问。
“东西肯定已经下水了,晋江边的不知哪个私港,必然有贼人的接应。”
“啊!当真吗?”
“当然。那几杆火铳又大又沉,携带着太过招摇,哪怕藏的再小心也难保不被人看到。一旦走漏了消息,躲无可躲。但你看这泉州各个港口码头,停泊的船只何止千百,想要在哪只小船的隔仓里藏点东西,纵使神仙也难寻,一有风吹草动,还可以迅速转移。我看只要这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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