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出来,因为张镝位尊,人们或者根据官职称他张知州,或者以中兴社的叫法称他张总理,亲近的部下叫他主公,老百姓也许就称呼他张青天,但直呼“张砺锋”的却绝无仅有,那么此人或许真是张镝的同学旧友呢。
“诶!几位兄弟且慢,把他带过来,我先问问!”
“尊驾是?”
邵靳将自己的身份牌和州衙文凭交给其中一个领头的材勇,表明身份道:“我是张知州帐下行走邵靳,却不知这人犯了什么事?”
“原来是邵先生!”那领头的材勇递回文凭,拱手为礼,解释道:“此人自称从北方来,但既无身份牌,也无任意保甲开具的通行文书,身上却搜出了盖有北虏印鉴的信筒。他还百般抵赖,自称是我们张总理故交,要给总理送信。咱觉得可疑,说不准是个北虏的细作,所以要带回去查问明白!”
这材勇一口一个总理,这个称呼原本是流求来的中兴社旧人专用的,泉州人一开始都称呼张镝的官讳,中兴社的老部下们有一种自豪的心理,觉得自己追随的久,与总理更为亲近。慢慢的,泉州本地人也有样学样,全都叫起总理来了。
“我看他像是个斯文人,不必押着,就上我的马车,我先带回去问个明白。”邵靳的第一印象就觉得被抓的这个人不像细作的样子,却很可能真是主公的故交,那自己也算送个顺水人情,便向押解的材勇们提出用自己的马车把这人带回去。
“这个……”看几个材勇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大放心把这个细作嫌疑犯交给别人。
“不必担心,要不然几位兄弟便一同往州衙走一趟,把事情辨明就好了。”
“如此甚好!”那材勇头目表示认可,便决定跟着马车一同回州衙去。
邵靳在马车里与那“嫌疑犯”交谈了一阵,差不多认定了此人确实是张镝的故交无疑,只是问这人此行的目的却支支吾吾不肯说,邵靳也不强求。
“主公,看我把谁带来了!”
张镝听到声音,抬头看签押房门口,又惊又喜。
“啊哈,舜玉,真是你!?”
来的人是张镝曾经的太学同窗,至交好友叶李叶舜玉。
“砺锋啊砺锋,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叶李假意责怪。
“北虏虎视眈眈,不得不如此尔!”
“士别两年,砺锋兄已是封疆大吏了!”
“国事如此,我辈怎能不发愤图强呢?”
“以砺锋之大才,封侯拜相,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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