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儿子这才回来,全家人一起都有奔头了!”
“阿弥陀佛,泉州来青天了!”陈氏感动的噙着泪,连声念佛。
……
“孙老蔫!孙老蔫!大白天的钻哪去了?”一声喊叫把孙老汉一家三口从美好生活的向往中拉回现实,不管那张总理、张知州是多么好的好人,多么清的青天,至少一时半会儿还没能给孙老汉和他的家人实质上的帮助,对孙老汉而言,首先就得应付了眼前这个人再说。
“大弟,快,快躲起来!”听到门外的呼喊,孙老汉赶紧把大儿子往里屋拉。
“爹,这是咱自己家,凭什么要躲?”
“是曹家的太岁来了,看到你,还不要生出事来!快躲,别给爹惹祸了行吗!”孙老汉板起脸来,才把儿子拉进里屋躲好。
上门的就是那张大户家的二爷的亲信曹祖荣的本家侄子曹吾德。
“孙老蔫,大白天的躲在屋里鼓捣啥呢,老两口子还这么亲热啊!”曹吾德上来就从下三路发问,让老实巴交的孙老汉接不上话头,讪讪的笑了一下。
“曹小爷来了,快请坐,请坐!”陈氏搬出凳子给曹吾德和他的两个跟班坐了,又赶紧拿碗倒了水出来,这曹吾德是远近闻名的无赖,普通人可惹不起,何况他叔叔曹祖荣还是安仁乡这一片的大庄头,每年收租子都由他们过手,各家交的谷子是足是欠、是干是湿,也全由他们说了算,如果不小心得罪了麻烦是很大的,不得不像祖宗一样供着。
“孙老蔫,你欠我叔那二十三贯钱啥时候还呢?都两年了!”
“马上……很快还,不是二十一贯吗?”孙老汉本来想说马上就还,正好儿子带了钱回来,但转念一想,如果说漏了嘴,这钱保不准会落到哪儿去,所以小心翼翼的改了口。
“啥,我听错了,是二十五贯?”曹吾德故作惊讶道。
“这……这……”
“好了,小爷我没工夫消遣你,咱先问你,这两天庄子里有啥动静没有?”
“没啥,没啥,这不刚过了年,田里也没什么事忙的。”孙老汉被这一问还紧张了一下,只怕是大儿子回来被人听到了消息,想来找事情的。
“谁问你这个,咱是来告诉你,最近要有衙门的人来编什么牌甲、练什么材勇,都不准去!大老爷说了,张家的佃户谁敢不晓事,就打断谁的腿!”
“是,全听小爷的!”孙老汉连声附和着。
时间已快晌午了,曹吾德狐假虎威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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