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挨户排查,规定每五户互相担保,允许居民首告,有藏匿蒲家罪人的与之同坐。
不一日,就有人扭送了蒲寿庚的大舅哥施荣来投,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据称是蒲寿庚的爱妾。
施荣满口冤枉,请求申辩免死,迫不及待与蒲家扯开关系,为此不惜破口大骂昔日的主人兼妹夫。作为蒲寿庚身边的哼哈二将,这施荣的做派为何与黄强那么不同呢?
张镝早就了解清楚了此人的行径,本来没必要废话,砍了就是了,但看他聒噪,却又打算让他死个明白,于是遥遥一指城头上那一串脑袋,问道:“左手第一个,是何人?”
“是,是蒲寿庚那老贼!”施荣装的咬牙切齿,仿佛真有深仇大恨似的。
“不!那可是你的亲妹夫啊!”张镝摇摇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大将军,我是被迫的,不,我妹是被迫的啊……”
“被迫你妹,看你倒愿意的很!一家团聚去吧!”张镝挥挥手,马上就有士兵将这趋炎附势之徒拖下去了。
“大将军别杀我,我情愿将舍妹施美人献给大将军为妾……”
这厮真是人尽可(妹)夫啊,只可惜父母没给他多生几个妹妹。
过了不久,士兵又押上来一人,据查是蒲寿庚的主要门客邵靳。
可笑这人被抓了还百般抵赖,假装自己是个“无辜”的算命瞎子。
“你是邵靳?”
“回大将军,小人是本地神算知古今,不认识甚么多斤少斤!”
“荒唐!你都瞎了,还晓得我是将军?”
“大将军身上有龙虎之气,小人……小人感觉的出来。”
“呵呵,你能算命,可会测字?”
“也会一点,不知将军要测甚么字?”
装的还挺像,张镝被这家伙逗乐了,睥睨一笑,便在这“瞎子”手上写了一个“死”字。
“左边一个歹,右边一个匕。匕代表刀兵,歹预示不吉,这是警醒大将军,不能再动刀兵,否则会有不吉之事发生呢!”
真能胡扯,张镝写个“死”字,本来是想让他去死,不料却让他一把太极推回来,说什么不能再动刀兵,岂不是说不能杀他了。这人还真有几分急智,也还有点陈复一样的无赖风格,张镝忽然改主意,不准备杀他了。
“果真是瞎子?”
“果真是瞎子。”
“那好,来人,用烟熏他,不瞎也要熏瞎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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