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一刻的陈相公不像文质彬彬的文状元,反而像铁面无情的武杀神。
杀俘不祥,但俘虏确实太多了,这些反复之人留下来终究是一个隐患,张镝虽然有心饶他们狗命,但也没有时间将他们从容安置。也罢,就一概交给陈相公处置吧。
“将军饶命,爷爷饶命……”一串串的俘虏从谷内押出,呆若木鸡,直到看见那两个准备埋他们的大坑,才痛哭流涕,祈求免死。
“我们杀死了虏酋阿剌罕,请将军饶命啊!”
一名元军小伍长的讨饶却引起了张镝的注意,“你杀了阿剌罕?”
“不,是他……但我们一起的,我们杀了阿剌罕,请将军饶命。”
张镝正四处搜寻虏酋阿剌罕的踪迹,排查了大量的尸首还没找到,俘虏之中也未见着,听此一言,倒是个重大发现。
当即命令留下那几个俘虏前头引路,果然在靠近北部谷口的地方发现了几十个重骑兵的死尸,其中一人身着双层精甲,手上还紧握着上好铁料打制的厚重弯刀,腰上悬的刀鞘镶金带玉。这人被一柄普通的步兵长枪从前胸扎入后背穿出,死的透透的了。经过核验,此人确实是阿剌罕无疑,因位置偏僻,天光又未大亮,一时竟无人注意到。
“这是我的枪,我扎的,就这样……”其中一名带路的俘虏看着楞兮兮的,一边比划着一边描述他杀死自家主将的经过。
“哈哈哈,那你便将功抵过,你可以活命,你们都可以活命了!”张镝大笑,大手一挥,令人解了这些俘虏的束缚。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不杀之恩……”没想到那愣子的自卫一击还真让他们保住了性命,一群人跪倒在地,感激涕零。
“回去告诉董文炳,我张镝,杀他两万人如屠猪狗!他若有胆,就让他带着剩余的犬羊之军尽来送死罢!哈哈哈……”
俘虏们不敢答话,跌跌撞撞、手脚并用的向北逃窜而去。
……
留守福安府的董文炳直到两天后才得知天门山的战事,他几乎觉得手下的报告是个荒谬的笑话,但他又知道没人敢对他讲这样的笑话。
“吓……阿拉罕部被宋军全歼了!”董文炳倒吸一口凉气,从头冰到脚。这十二月闽北的暖冬,几乎让他打起了寒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两万主力步骑被全歼,“全歼”两个字,用在无往不胜的大元兵马头上,显得多么的陌生,多么的突兀。
宋军怎么一夜间从病猫变成了老虎?兴化军区区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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