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都是翻来覆去那几句话,只得郁闷的挥手令其退下。他万万没想到,城外的忠胜军其实就是他海贸生意上的老对手中兴社,要是知道的话更要气死了。
一堆人讨论了半天军务,却始终没能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又回到了那个棘手的问题。下一步要怎么对付城外这支强悍的敌军?
大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知州田子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串念珠,如老僧入定一般“心无旁骛”的捻着珠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管军黄强沉默不语,目不转睛的低头盯着脚下的水磨方砖,仿佛那砖缝里藏着什么宝贝似的。
教头施荣早没了战前的嚣张跋扈劲,已然被打的缩起了卵蛋,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出来吱一声。
“明公,我观东、西、北三面皆有宋军围困,只留南面空虚,南面是晋江,有宋军大船数十艘驻泊于此,却无多少兵马守卫。卑职以为,不若趁夜从南门出兵,攻击码头,抢夺宋军船只,我军水战见长,若有了船只,又何惧宋兵!”说话的是蒲寿庚的门客邵靳,一番分析避免了堂中冷场太久的尴尬。
“邵先生的计策甚合我意,扬长避短方能克敌,可惜我军被张世杰夺了船只,失了长处!”蒲寿庚对邵靳的计策十分赞许,向田子真征询道:“田府君以为如何?”
“这……这我……本官不……不晓兵事啊!”田子真仿佛从梦中惊醒,口不择言,生生把自己紧张成了一个结巴。
又不是让你打仗,问个意见而已,蒲寿庚对这搭档实为失望,这姓田的不过挂个名而已。于是面向众将,接着问道:“帐下可有谁人愿意前去夺取宋军船只?”
又是一阵尴尬的冷场,无人应答。
蒲寿庚有些不悦,首先先看向了黄强,黄强作为家将首领,总该挺身而出才是吧。但黄强却不来回应主家的目光,将脸别了过去,朝向了施荣。也难怪,有功劳的时候抢着给自家亲戚上,卖命的活都推给别人,他黄强也不是冤大头,不想来背这个锅。
想想也对,关键时候还是得上自家人啊,蒲寿庚望向施荣,希望他再次踊跃请战,但这次大舅哥也瘪了,躲闪着不敢抬头。那就只好点名了:“施教头,我再与你五千兵马,可愿前去劫夺宋船?”
“禀提举,非是小的不敢,实因小的在战场落马摔伤了骨头,恐误了提举的大事!”施荣连忙申辩,借受伤为名推脱,还装出一副腿脚不便的样子,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变成了三等残废,其实他倒不是摔伤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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