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捕猎野猪或者棕熊这样的猛兽时,往往从侦查追踪、设置陷阱、驱赶围困直至猎杀需要经过很长的时间,三五天甚至十几天都有可能。
击杀猎物只是最后一步,最要紧的是前面充足的准备。这次围困住的中土人肯定比野猪更难缠,哪能一下子就搞定呢。所以族长乌泰的耐心要比曼敦好的多,他更关心的是不要伤了更多的大甲族人。
毛守敬也能感觉到这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手下死了四五个人,被戳死的番人也基本相当。他预料到番人应该不会再翻墙偷袭,因为他们有绝对的胜算将自己这帮人困死,没必要以命换命,但他还是让人多准备火把,严密监视,轮番休息。
试探不成,番人又采用了原来的办法,时不时的将标枪之类投射进来。
毛守敬令人扎了若干竹排,人就躲在竹排下,任由外边投射,不准回击。
大甲人隔着围墙的攻击已经没法造成更多的伤亡,更大的敌人是饥饿。
寨厅中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一百多号人除了逃命前的那一顿饱餐,就再没一粒粮食的补充。饿了两天后,有人想把之前埋了的死人挖出来,被队长断然的拒绝了。毛守敬虽然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但吃同伴的肉这样的恶心事坚决不会做,也严禁手下的人做。
饥饿之外,还有干渴,还没到雨季,寨厅里除了早晨的露水,也很难找到够一百人喝的水源,这寨厅的位置太好,最是干爽,不可能找到泉眼,掘地三尺也是徒劳。
陷阱中的困兽已经饿的差不多了,大甲人又有了新的招数,在围墙下堆起一圈干柴,丢进去几十个火把,点起熊熊大火,整个寨厅都被烟火笼罩。
毛守敬在呛鼻的浓烟中嘶哑的吼叫,想要将人要重新组织起来,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大火不可能被扑灭,饥渴无力的人们也再无一战之力。
终于,西南角的围墙被烧塌了。
毛守敬冲了上去,后面也有几个人摇摇晃晃的跟着,试图去补那不可能再补上的漏洞。
杨毅看到队长毛守敬冲到西南角的缺口前面,接着身形忽然一滞,用手痛苦的卡住自己的喉咙,慢慢的倒了下来。他中了番人的吹箭,箭上有毒,毒液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痛苦的窒息窘迫而死。
“队长死了……队长死了!”
寨厅中的人几乎失去了他们的精神支柱,剩下的只有逃生的本能。
围墙一处处接连被烧毁,大甲人开始从容的攻击,这批困兽再也无力对他们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