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港口货贸也是好的。”黎升毕竟六十多了,张镝也常关心他的身体,在黎宝跟前当然也要提几句知心话。
对此,黎宝显得颇为感动,答道:“哥哥说的甚是,俺爹身体确实不如前了,只是如今熟悉南洋海路的人太少,总要自己亲自带船才更放心!”
“那么宝哥儿更要用心向你父亲学些本事,也好让他早日安心退养。今后切不要再去赌钱,不要再与浮浪之徒往来了……”
“嘿嘿,哥哥教训的是……”黎宝一听张镝开始教育他了,打着哈哈陪笑两句,然后马上岔开话题,说道:“哥哥可知道俺这次带了什么来?”
“这我可猜不到,每次都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没甚用!”张镝看黎升得意的样子,却不忘调侃一下。
“这次可是有用的好东西,保证哥哥喜欢!”
“可别卖关子了,我还一堆事儿呢,你看这工部的图纸还等着我审呢!”
黎升偷偷往张镝的公案上一瞄,果然铺着一张大图纸,上头写着“流求纵贯道路详图”。
“这是要修路呐?”黎升嘀咕一声,接着说道:“不会耽误正事,这次是真的带了些好货,哥哥随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镝伏案久了,觉得起来活动几步也好,于是便依言随黎升出了值房。
穿过几道门廊,走到总理署前的广场,竟看到一片人喊马嘶的热闹情形。好家伙,这黎宝该不是运了一船的马匹回来吧!
黎宝那么信誓旦旦,说张镝一定会喜欢他带回的东西,还真没错,现在张镝最缺的就是马匹。
只不过,细看之下,这些马儿都太小了些,肩高只有三尺余,多不过四尺。用作战马显然是太勉强了,只适合做驼马或驿马。
为此,张镝刚看到马匹时的喜悦之情不免打了一点折扣。不过小马也好,中兴社正计划修筑一条纵贯流求南北的直道,等这道路修成,最需要用到驿马,也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黎宝运来的其实都是琼州小马,足有二百余匹,据他说这些马总共才花了五千贯不到,可算是极为值当了。而如果去北边买马,一匹价格至少上百贯,还有价无市,那是敌占区,买马的难度可想而知的。
琼州地处天涯海角,山高皇帝远的,只要有钱,买马的阻力倒还小一些。不过基本只能买到这样的小马,如果多花点周折也能买到大理国产的滇马,再舍得出大价钱的话更能弄到极远过来的吐蕃马。这些都是黎宝找到的那几位马贩子亲口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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