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时间,一棒子砸下去,正正敲中对方脑门,顿时头骨碎裂,便如开了瓤的西瓜,红白之物流了一地。
其余刀手听到声音,也都聚了过来,很快将牟大牛围在当中。
环视一圈,敌人共有七个,加上刚打死的一个,便是八人。
牟大牛往墙角稍退几步,护住后路,一人独面七个刀手却丝毫不怵,一条哨棒虎虎生威,不露半点破绽。
正打的热闹时,西厢房咯吱一声打开,蹭蹭跃出两人,正是林上转与朱四九,一起发一声喊冲过来支援。
七名刀手步伐一乱,随即分出三人去对战林、朱二人。牟大牛瞅个空挡,一棒横扫过去,右侧一名刀手应声而倒,腰椎咔嚓断裂,不死也瘫了。
七人围攻一人,本来是略占上风,只要车轮战下去,等牟大牛体力不支便有机可乘。但瞬间一敌七变成了一敌三,战力立刻反转。一方是越战越勇,一方是心胆俱丧,胜负已经分明。剩下的刀手们招架越来越吃力,为首一人呼哨了一声,众刀手转身就逃。
“休走!”
林上转与朱四九赶上前,将跑在最后的一人挥刀拦下,一左一右几刀下去,将其砍翻在地,其余刀手四散奔逃,却追不上了。
顷刻间,八名刀手折损三人,落荒而逃,林、牟等人毫发无伤。
没来得及庆幸,却忽然听到一阵哭声,是牟大牛的弟弟牟二牛在哭,这孩子被打斗声吵醒,出门先发现了父亲牟老汉的尸体。
众人刚刚只顾厮杀,竟没发现牟老汉倒在房前已经断气多时了。
牟大牛悲从中来,一句“爹啊”才喊出口,另一边的牟二牛又循着血迹找到了母亲的尸体。一个哭爹,一个喊娘,好不凄惨。
朱四九见此情景,想起了自己早死的父母,同病相怜,也抹起眼泪,林上转则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检查三个刀手,其中一人断了腰,还有气,众人七手八脚架起来一番逼问,只问出“赤松堂”三个字。
其实不问也知,除了赤松堂的那帮叛贼,谁会在这个时候急着来要他们的性命?
牟大牛悲怒交加,紧握哨棒的手上青筋暴突,如一头嘶吼的野兽,当即就要杀回婺州去找程小眼和蛤蟆张报这血仇。林上转和朱四九死命将他拉住了,一边劝他不要去送死,牟二牛则在一旁只是哭。
渐渐怒气泄了,牟大牛看看弟弟,又觉得可怜,自己就算与仇家同归于尽,留下幼弟无人照料,他又如何在这险恶世道里生存呢。嚎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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