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一个喊得是“姐夫救命”,另一个喊得是“表哥救我”。
果然,队伍中有两人急匆匆的循声出列,对刘十九拱手齐声道:“圣使息怒,这二人是我赤松堂部下,因愚蠢无知犯了军法,我等必严加管束,还望圣使饶恕这一次!”开口的是圣公弥勒会在婺州的一个大香堂赤松堂的两名首领,一名是分堂使者程小眼,另一名则是黑巾力士蛤蟆张。那犯事的两人,一个是程小眼的小舅子,一个是蛤蟆张的表弟,看来是有所倚仗,才敢如此目无法纪。
“本将早有言在先,军法无情,休要多说!”刘十九黑下脸,这次是非要杀人明纪不可。
“且满且慢!有话好商量,我等率赤松堂三百义士追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圣使三思……”赤松堂人多势众,这话里名是求饶,其实是讨价还价。
刘十九怒不可遏,喝道:“将这两个阻挠军法之人一并拿下!”
“圣使息怒,程使者和张力士都是军中干将,还望圣使准予他们将功折罪……”见刘十九要将两位首领一并惩罚,几个罗汉、护法都出来求情。
“特派员,程、张二人若杀,恐赤松堂几百人都要乱了,不如暂且记下。”刘十九身边亲兵也来陈说利害。
“明犯军纪者,立斩不赦!程小眼、蛤蟆张管教无方,一样有罪,重打二十军棍!”刘十九语气不容置疑,处置也还适当,没人有理由再为那几个倒霉鬼开脱。
杀二人,打二人,军中为之一肃,这些吊儿郎当的邪教分子和地痞流氓至少还是怕死的。兵痞们缩了脖子,冒着烈日也不敢再出多少怨言,开出东门的时候还算有一点队列的样子。
不过刘十九没注意到的是,正当他指挥队伍撤出兰溪县城时,刚挨了打的那两个头目却无比怨愤的在背地里诅咒他。
程小眼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目光,怨毒的盯着刘十九的方向扫了一眼。蛤蟆张的麻子脸更显扭曲丑陋了,每一颗麻子都散发着恨意。赤松堂的会众们也有些蠢蠢欲动,他们多是亲戚邻里组成,差不多就是程、张两名首领的私属,这个时候抱团起来,暗地里就是不稳定因素。可见刘十九还是心慈手软了一点,难得用一次霹雳手段还没有做干净,留下了隐患。或者说,是他性格上的弱点,让他缺少了一点驭下的手段。
刘十九并不清楚手下人的算计,也没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危险,还正庆幸自己终于赶在元军大部队攻打兰溪之前将三千兵马成功的撤出来了。
出城走了十几里,到了江岸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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