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过两三千人的样子。而手下原有的五六千松散军队,如果勉强算得上军队的话,经建德一败,剩不到两千,虽又经收拢补充,也就区区三千之数。且又人心不齐,兵甲不整。乘胜进取时还能统归到一面旗帜下,一旦遭了挫折,这样临时拼凑的队伍立刻就显示出它的劣根性来,无时无刻都有人逃离队伍,根本约束不住,原先来投的各香堂、各帮会也都各立山头,不听指挥,刘十九凭着打下兰溪县而树立起来的那么一点威望重又归于无影。至于军纪,那就更不用提了,圣公弥勒会的会众或许还有一点信仰的成分在内,其他地方来投的散兵游勇、小混混们则完全是投机的心态。打赢了最好,吃香的喝辣的,打不赢也不影响发财,手上有刀就有法子,就有话语权,过把瘾就死也无所谓,不如就豁出去赚个够。于是,敌人还没来,兰溪已然乱成一锅粥,兵痞们当街杀人,入室抢劫,无恶不作。
刘十九也不是没想过整顿军纪,可他一方面没有足够的威望,另一方面也缺少魄力,更没有一支可靠的力量供自己使用。手下仅有二三十名流求带来的属兵是真正与自己一条心的,其余人等都归属于各自护法、使者及罗汉、力士的手上。
“特派员,去婺州的信使回来了!”一名亲兵的报告将刘十九的思绪拉回现实。
“怎么样,章太守答应派援军吗?”刘十九唤来信使急切的询问,这信使正是派往婺州求援的。
“章太守请明府就地坚守,他已呈请朝廷谴大军前来!”婺州知州章堉本就是杀官起事夺的城,被小朝廷临时任命为一州之主,手头上也就几千义兵,还分了一部给他弟弟章曁去镇守衢州。实力上或许比刘十九强一些,对手下的掌握也更牢一些,但说到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顾不暇,哪里有多余的兵马去支援兰溪。
所谓的就地坚守等候朝廷援兵根本就是一句空话,就如今这个小朝廷的行事,想等它调配兵马来救自己,还不如寄希望于上千里外的流求来的靠谱。那么,只能靠自己了。守,还是走?
“兰溪城池卑小,外无援兵,士无斗志,实难抵御强敌来袭啊!”虽说婺州的回复其实在预料之中,刘十九还是不免有些沮丧,守城的希望更加渺茫了,他已经没有再战一场的勇气。
客观的讲,刘十九的各方面能力都不过中人之资,过去也从未有过在如此险峻的形势下独当一面的经历。一向来习惯了听从命令、按部就班,却不善于独立进取。算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而非一个合格的开拓者。如今张镝远在流求,没法随时的耳提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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