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反两面,反面时作为蒙古人的走狗和帮凶,正面时也能转化为我所用。反面的例子如海州的“义民万户”严习,正面的如临安的范文虎,海州的施居文等人。
第四个阶层是广布城乡的中间派,一般都小有资产,日子比一般贫民要好过,他们对于当今的局面具有矛盾的态度。当局势稍稍平稳,容许他们暂且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哪怕生活有所下降,也慑于北虏势大,屈服于强权,这时候号召起来抗击蒙古人是肯定得不到他们的响应的,哪怕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也未必能坚定一心。但当他们感受到鞑虏凶暴、遭受压迫的痛苦时,就可能主动的需要斗争,很容易可以被动员而支持我中兴社驱逐鞑虏恢复中原的正义事业,比如陈闵在胶东遇见的黄家埠的黄庄主。
第五个阶层乃是最广大的老百姓,他们历来过着受压迫、受奴役的艰苦日子,不唯是鞑子来了以后不好过活,就算鞑子没来,也是举步维艰。故而容易受到鼓动,可能反抗一切当政的压迫者。其中的一些生活不安定者,在各地都有秘密的组织,如海州的“小刀会”,婺州的“圣公弥勒会”,都是他们互助与斗争的团体。这一批人很能勇敢奋斗,但有破坏性,如引导得法,可以变成一种重要的力量。但引导和运用这一批人,也是个困难和关键的问题……”
说到这,张镝往下看了一眼,堂下的陈复缩了缩脖子,面上有些囧。
“另外还有未被归入的一个阶层,同时又是不可忽略的,那便是大宋在福建新建立的朝廷及忠于它的百万士民。大宋三百年遗泽深厚,尤其读书之人依旧心向往之。其中不乏忠臣义士,是为抗击北虏的中坚之一,我中兴社也归于其下。然而如今大宋的新朝庭还是旧弊难改,内则权臣用事,结党营私;外则攻战无能,措置失当。凡此种种,迫得我们不得不脱离出来探索新路。所以,对于这股力量,我们一方面还要依靠它的号召力和大义名分,另一方面也要小心被它拖入泥潭而陷入两难,有时这样的所谓朋友反而比敌人更难对付。
综上所述,可知所有的蒙古鞑子、色目人和附属于他们一部分汉人官僚豪强,作为凶暴的侵略者及其帮凶走狗,是我们的敌人。
一切受鞑子压迫残害的老百姓,大宋新朝庭的忠臣义士们,都可作为我们最接近的朋友。
那动摇不定的中间阶层,慑于威势顺服了蒙古人的汉人官僚们,利用得不好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利用得好可能转化为我们的朋友——但我们要时常提防他们,不要让他们扰乱了我们的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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