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千把弟兄,便小心的说出那不情之请,有意托我兄弟们替他报仇呢。大约也是晓得这不是啥容易事,不惜把自家那么大个庄子都许诺了出来。
看到他被打坏了脑壳的傻儿子,又听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出这么庄飞来横祸,可怜的!我最受不得这些,弟兄们也个个气的毛发都直了……”
“故事是好听,但也要长话短说,你这大半年在山东,总要挑重点的讲讲,旁的话在会后说也来的及!”
陈闵正说的兴起,堂中人也听得入神,张镝却不得不出言打断了他的精彩情节。中兴大会正开着呢,议程中还有很多正事,哪允许他这么说书一般讲。
“好,听总理的。那么,我说快点。”陈闵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就言简意赅多了。
“后来咱老子带上兄弟们,出其不意就夺了即墨县城,把那达鲁花赤巫鲁思抽筋扒皮千刀万剐,又抓住那黄赖子也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替黄庄主报了仇,他执意要把庄园家产送与咱,咱没要。那县城占下了也不好守,就学总理在海州那样,鞑子大兵来之前就撤出了。而今咱弟兄们占了胶西的一片海路,就在那向过往大商船卖认旗,三百两一面,价格不变,这多半年也卖了一万银子有的。”
陈闵有些得意,既替天行道,又“做生意”赚钱,想必总理定会满意的吧。
但张镝的脸色却似乎很不好看:“这就说完了?”
“说完了。”
莫不是前头说了那么长一个故事,后边寥寥两三句话结束,这虎头蛇尾的。更关键的是,陈闵在山东完全没有当初张镝所寄望的那样打出一番大局面来,竟仍旧做回了拦路强卖认旗的海盗路数,这当然让张镝很不高兴。
“呵呵,好嘛!”张镝没再多说什么,面上仍旧笑着,笑容里却总觉很有深意,让陈闵很是犯嘀咕。
陈闵退下,议程仍继续,接下来依次是海州姚大、东海瞿根,两人至少比陈闵报告的好些,说的还算有条理。
海州独立营保持了小刀会的组织结构,新发展了不少会众,也在海州民间多宣扬了鞑子的暴虐和忠胜军的仁德。连岛独立营则在盐户当中影响日益深广,鹰集山上的秘密据点更打造的固若金汤。两个独立营还加强了对海州一地官府的监控,施居文、钟艺等人可以保证被牢牢的控制为己所用。
接着轮到台员的李大安、吕宋的张鲁振,二人的业绩算是中规中矩,报告都是仿效总社的模子。台员城和太平城两地就像是小型化的自新城,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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