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生产大事转着。
张老先生是急切想抱孙子的人,但不方便去忙乱的产房,干着急着一点也帮不上忙。
好巧不巧,儿子又去办重要公事了,据称是个什么大会。再重要的大会,总也没有媳妇生孩子重要吧,张老先生虽然严于律己,寻常从不干涉儿子的公事,但这回不同,总觉得要儿子回来才踏实,哪怕回来了同样是啥也帮不上忙,那也是要回来的。于是当即就叫了张叔去总社官署找人。
总理宅院距离官署本就很近,也就一条街的距离,张叔寻常也来给张镝送件衣服或者送点点心,走的熟了,官署的卫士也大都认得他,一般是不会拦着的。但这回没那么顺利,总理在议事大堂开会,严格命令没有军国大事一概不得入内。
张叔很焦急,总理夫人要生了,这事还不大吗?
是挺大的,但再大的私事也只是私事,卫士们左右为难,最终还是不敢破例。
值房的事务官过来,想请张叔去门厅坐着等候,但张叔哪里坐的住,急得团团转,却又不好硬闯,就在议事堂外巴巴的等着。
议事堂的大门一直紧闭,直等到中午,才趁着送点心的机会,让人悄悄向张镝报告了消息。
张镝匆匆的出来与张叔见面,得知情况,难掩即将为人父的激动与紧张。以总理之尊,完全可以下令临时休会,先回去等自家孩子出生了再继续正事。
但中兴大会议程既定,所有规矩都是自己定的,若是自己先破例,这么任意的因私废公,必然就会上行下效,那么中兴社的规矩也就无从谈起了。
所以张镝只是稍稍迟疑了一瞬间,咬咬牙,就对张叔道:
“此事先莫要宣扬,待休会后我便赶回来,今日先拜托各位长辈了!”张镝说着给张叔深鞠一躬,也是让他代为转达自己对家人的歉意。
下午的议程继续,张镝不动声色,虽然心里暗自为妻子的生产而忧心,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波澜。
八个部门报告完毕,张镝又做了总结讲话,将中兴社近两年来的成就定了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功的经验有必要继续传承并发扬出去。因为中兴社能闯出如此的规模,打下这样稳固的基业,靠的绝不仅仅是多么大的地盘,多么多的人口,多么丰富的钱粮或者多么强的军队、多么无敌的坚船利炮。靠的不是那些表面显示出来的力量,靠的恰恰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制度、思想也是理念和经验。张镝做这样的总结,其意义绝不亚于多训练千百名士兵、多打造百十艘炮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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