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是何人之物。戴曾伯贴身的东西被一个小孩子送回来已是不寻常,更重要的是细看那玉佩的纹理之间还有斑斑血迹,问题就大了。
徐应镳赶忙问道:“小娃娃,这玉佩的主人在哪里?为何让你送来?”
“在我家。要喊人去,越多越好。”小男孩口齿清楚,一点都不畏怯。
喊人去,越多越好?徐应镳咀嚼此话,顿觉不妙。肯定是有大变发生,而戴曾伯无法脱身,甚至已经伤亡,只能让这小娃娃前来报信求援。
徐应镳当机立断,决定带兵过去,但他只是个都将,直接能动用的顶多就手下两队一百多名士兵。而军中正副营将以上的军官都被已府衙召唤走了,找不到一个说话更顶用一点的主事者。
但徐应镳直觉情况严重,那小娃娃所说的人越多越好,一百人未必济事。情急之间,他想到了中军传令官李申南。
看到徐应镳递过来的玉佩及需要调兵的要求,李申南很是犹豫了一下。
按照军律,五十人以上的兵马调动必须有主将亲批,主将袁镛不在时,至少要有留守的戴曾伯的亲口命令或者亲笔手令,如果仅凭一块玉佩和一个七岁娃娃的话就把全营兵马调出去,这干系太大了。
四明军师从于昌**,素以军纪严明为要。秀才们执行起来一向是不折不扣,误传军令、擅调士卒都是死罪。
徐应镳郑重提出,此事自己一力承担,如果要受军法绝不拖累别人。
这其实不可能,事情这么大,不是区区一个都将罩得住的。但李申南并不是那种遇事推诿没有担当的人,他决定冒一次险,相信徐应镳的话。
中军大鼓隆隆槌响,集结号令也响彻全营,用的是最高级别的集结命令。
根据操典,一百息时间要集齐一队,一百五十息就要集齐一个都,半柱信香之内必须集合起一个营的人马。
听到号令,不论训练的、值守的还是轮休的士兵,一律都往校场内的将台前集合。一刻钟内,全军二千余人应到尽到。
今日营中没有主将,最大的只是都将级别的中层军官。
中军传令官李申南稳稳立于将台之上,半句废话没有,直接下令:“奉戴留守之令,全军开赴城西!”
“徐应镳出列!”
“到!”
“带你本部人马前导!”
“得令!”
出了营门,徐应镳一把将那报信的小男孩扛上肩头,跑在最前面。对本部士卒们命令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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