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兜着走,除了趁早跑路没别的选择。更何况,跑的还是威信最高的四明军二把手,戴曾伯。
戴曾伯从后衙内宅的院墙上跳下,朝着城南几里外的大营拔足狂奔,身后三位弟兄拿命替他掩护,敌人一时也没有追上来。不过巷口却有两名敌兵看守,立时反应过来阻截,戴曾伯持的是敌人手上夺来的一柄三尺长的手刀,还算趁手。对面来敌用的是相同的兵器,并排举刀杀来。
戴曾伯双手紧握刀柄,快步奔出,先抡开一个大弧形,劈砍下去。这一招用势很猛却容易躲,并不伤人,只将其中一人逼退两步。此时另一名敌人也抽空砍来,而戴曾伯的刀尖朝着下方,就当该敌劈过来的一瞬间把刀挑起,用力挑开其刀尖,顺势猛的劈下一刀,从脖颈往下,几乎将此敌劈成两半。
先前逼退之敌尚未来得及配合,战友已经倒下,才逼近两步,戴曾伯已步法旋转,拦腰斜削过来,等此人横刀格挡时,劈削又转为刺,愕然见刀尖已直入胸膛。
戴曾伯并非从小习武之人,手上的本事不过这一两年功夫刻苦锻炼,严格按操典打磨出来的,他的刀法动作简捷精炼,大劈大砍,迅猛剽悍,具有明显的军中实战特色,虽不花哨,却很有效,简单的几招就将对面二人杀死。
此时身后喊杀声再起,已有人跳出院墙尾追过来了。戴曾伯不敢稍停,继续往前奔。不料沿街二楼房顶也有敌兵瞭望。该说赵孟传的预谋也不可谓不周密。
才奔出巷口几步,戴曾伯身形忽然一滞,一支利箭忽然从右后胁下透入,几乎刺穿。这一箭就是巷子一侧房顶的望哨出的手,因为没穿甲胄,血肉之躯丝毫无法抵御箭矢,戴曾伯忍着剧痛和箭伤引起的脱力,弓腰挨着墙角踉跄奔出。
已经跑到了城西南府学附近,离明州兵驻地不过两条街的距离,甚至大声喊一嗓子都能听到。戴曾伯却越来越跑不动了,箭伤裂口,血流如注,别说奔跑,就是站着不动,也支持不了多久。与此同时,追兵却越来越近,呼喊的声音清晰可闻。
戴曾伯扶墙又跑数步,因失血无力,几乎虚脱,呼吸急促粗如破风箱一般。正当绝望,却看到不远处有一虚掩的小宅院,认得是庆元府府学教授魏良辰的家里,心中顿时又升起一点希望,拼尽全力紧赶几步,一头就撞进门去了。
院中有人,正是府学的魏良辰,本来在篱笆架下悠然读书,突然摔进来一个不速之客,显然是吓了一跳。不过毕竟读书人有素养,好心过来扶起,看到来人,又吃了一大惊。
“帅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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