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明山,趟过尸山血海,见过大阵仗,至少能做到遇事冷静、临危不乱。互相之间也早就有了默契,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知道战友表达的意思,该如何配合,此时对情况都有了一点预估。
十几名将领尚未完全进来,走在最后的几人已经停住了脚,室内的几位貌似不经意间却已经占住了有利位置。
“请问赵相公,袁先生何在?”
戴曾伯忽然发问,不知是这秀才的声音太洪亮,还是因赵孟传心中有鬼,手上一哆嗦,茶盏的盖子就打着转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霎时,大堂两侧屏风便轰然倒了下来,一堆人手持尖刀利斧冲杀出来,大堂外也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戴曾伯早就有备,还未等到那茶盏盖落地,就已一声呐喊,腾身跃起,先将站在几步外的周进扑倒,迅捷的抽出其腰上佩刀。两侧屏风才倒下,刀锋已经抵在了周进脖子根上,只利落的一划,三尺高的血柱猛的喷出,早就该死的周进终于自作自受,挣扎抽搐着想要抓住自己这最后几息的生命,死了。
几乎同时,戴曾伯身后的十余名战友也一起发力,各自操起家伙杀将上去,不论桌椅板凳,什么趁手便抡起什么,一下就砸翻几个。真刀真枪干过来的人岂会怕你们这些打群架的喽啰,三两下抢过几把刀斧,劈砍回去。
擒贼先擒王,戴曾伯杀死周进,起身一跃就直奔赵孟传,赵孟传吓个半死,身子一矮就躲到桌案后头,幸好几名刀斧手及时冲上来解围,挡住了戴曾伯,否则几乎又要被他反杀。
还是谢昌元更机灵些,一把扯过赵孟传钻过小门就往后衙跑去。
“走后堂!”戴曾伯大吼一声。
原本几位弟兄占着进门位置,随时好打算往外杀去,但前院杀过来的兵马越来越多,想要冲破重围很不容易。相比起来后衙方向人似乎少些,还更好突破,而且赵孟传刚才往里头跑去,如能杀了此人,就算出不去也够本了。
戴曾伯一把掀翻堂中桌案,将挡路的两名刀斧手撞倒,当先冲出偏厢门跳入后衙天井,再闯过一道圆栱门到了内宅大院。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几倍几十倍的敌人源源不断涌来。在不计其数的伏兵围攻下,十几名弟兄伤亡不断扩大,大门外的三名弟兄面临的敌人最多,互相背靠着配合战斗,但在四面压迫推挤之下,先被绊到了一人,另二人背后一空,蜂拥的敌人趁虚而入,乱刀将他们砍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还剩七八人勉力支持,屡次冲击大门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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