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张通判也进庙来吧!”里头传出杨淑妃的话来,请张镝进去,两宫一直称呼张镝的文职,仍是出于重文轻武的习惯,而张镝最正式的差遣确是汀州通判一职。
张镝进了庙门,那狗皮膏药竟然也跟了进去,不请自来,倒没人赶他,便毫无存在感的站那儿了。
“张卿,这里已到了什么地方,我们又将往哪里走?已出走十余日,哀家……”
杨淑妃召见张镝自然是为下一步怎么跑路的问题。这年轻的太妃、可怜的寡妇、无家可归的小妇人,形容很是憔悴,除了疲惫、还有深深的忧愁。
说实话,张镝也有点搞不清楚现在到哪儿了,渡过婺江就大约一直往南跑,从午至暮,跑的人困马乏,总该跑了有上百里路,初时还都是平地官道,走到后来难辨东西,慌不择路,一头就扎进了山里,到此时从进山算起总也走过三四十里山道了,直到在这山道边看到这“禹王庙”才停下来的。
张镝虽说是婺州本地人,但是一则离城有些远了,二则跑的太急没注意分辨,故而对杨淑妃的问话一时答不上来。
“此地名为梅溪,已离婺州一百二十里。”正沉默时,听得一人出言答话,却不是张镝,而是在他身后从进门开始就被人自动忽略的狗皮膏药陈复。
这浦阳陈复到底什么来头,张镝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他了,而接下来的一番话则更加让人感觉惊异。
陈复不理会室内诸人对他行注目礼,继续说道:“至于接下来要往哪里,在下以为只有南走处州,再东下温州出海,由海路去往闽粤一途。”
这个大方向张镝也设想过,不足为奇,奇怪的是临时加入的陈复是如何领会到二王要退据闽粤的意图的?
这姓陈的,是个妖孽吧。
“要去处州,往东南方去可以经武义、永康、缙云,往西南方去可以绕行遂昌、松阳。其中东南一路全程三百余里,都是官道,近便好走。西南一路全程四百余里,山路居多,但更易隐藏踪迹,比较安全。”
张镝颔首:“西南为宜。”转向杨淑妃道:“臣以为可以绕道遂昌、松阳,请娘娘定夺!”
杨淑妃没有意见,现在的默契就是,张镝的意见就等于大家的意见,既然张镝都认可了陈复的建议,那么就这么定吧。
在哪里,去哪里。这是两个很重要的方向性问题,决定好了才能继续走下去。然而,现在似乎还要解决一点比这两个问题更直接、更实际的问题。比如说,吃饭的问题。
对于杨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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