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多、优势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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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面是小将姚八,也领骑兵五十,直逆右路之敌。这一路追兵以步卒为主,姚八利用速度优势,率骑迭出,驰射杀敌,弦响之时必倒一人。元军被威慑的藏首缩脚,伏低身子,放慢了步速。但背城临河的狭长区域空间有限,姚八且战且退,不断被往回压缩。
……
南面是张镝自领余众,剩下的兵力不过四十骑,身后还有王府从属几十人,但都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添乱不会打仗,正慌里慌张挤作一团,而两个小王则被牢牢的护在最中间。
这一面的敌人比较奇怪,一直纹丝不动,也不来进攻,仿佛事不关己,只是把守着桥头坐视北岸的厮杀。
“将军……”陈复又开口了,此前这家伙猜的每个坏消息都成真,丧门星也没这么灵的。所以一见他开口,张镝汗都要出来了,总不会还有更糟糕的情况要说吧。
“将军,在下与对岸那黄之观倒有一面之缘,或可以理动之!”好在这下不是乌鸦嘴,物极必反,坏不到哪里去了。
“吁……”张镝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再是坏消息,眼下别无他法,若果真能说动南岸守军放过弘济桥,前面就豁然开朗了,只是不知成功的希望有多大。
婺江南岸驻扎的这支兵马本是浙东安抚使司辖下,年前为平定永康、武义等地民变而调集南下的,兵力是一个指挥,约有四五百人,领兵的是马步军提镇黄之观。当时刘怡给他送信,扯了个谎,说是有大批乱民出城要过弘济桥,让他截拿勿纵。原本州衙管不了安抚司的兵,不过既然和乱民有关,倒在自己职分之内,黄之观领了标下兵马就把住了桥头。
黄提镇带兵多年,经验还是有的。在桥头观战了一番,就已知道他要拦截的绝不是什么乱民。登高望去,可见北岸的两拨人厮杀的惨烈,一拨人退、一拨人追。退的这些只有两三百人,平民装束、也无旗号,作战却极为英勇,深陷绝地而死战不休,个个以一当十、往来驰突。追的一拨却有数千人,马步相间,从东、西、北三面压迫,虽则没有对手们武勇,但仗着地利之便和人数优势,已将那平民装束的一两百人压缩到了弘济桥头的一隅之地。
仔细观察,黄之观还发现了一个细节,看追击者甲仗旗号可不像大宋的兵马,甚至极可能是元兵。
这立场有点尴尬了,因为眼下自己至少名义上还是大宋的官军。
也就是说,刘怡早已经降了北朝,还顺便摆了自己一道,以截拿乱民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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