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形势就已明显不过,元军越来越被动,几乎是被压着打的架势,更主要的是胆气尽丧,退了又退、缩了又缩,已经站不稳脚跟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为上计!”范文虎的风格是一以贯之的,那便是逃命要紧,当初在襄樊,敌人未至,不过一阵暴雨,他便吓得逃了。而现在强敌明明白白就在眼前,逃跑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主将先逃,元军更是失了方寸,中军大旗垂头丧气落荒而走,所部二三千骑卒只顾跟着大旗而跑,也乱糟糟的往里拱,好比一群鸭子被赶得满地乱窜。
这便给了忠胜军宰割撕裂各个击破的机会,胡隶在左、张镝在右,各将一百余骑直往敌方中军狠插,张镝长枪指处挡者皆死,胡隶双锤所至触之即亡。二人目标明确,除了不开眼要来挡路的果断击杀,其余散乱敌兵都略过不顾,直指元军主将范文虎而去。
元军远道而来,百里路途疾行奔走,马力已经不足。而忠胜军已经休整了两三个时辰,精气恢复了大半,顺势追击锋锐正盛。
新附军还能保留骑兵建制,可见范文虎混的不差,不过其中必然就多了常随他跑路的兵油子,一个个眼力甚好,发现左右杀过来两位凶神,早早就走避开了。张、胡所到之处,元军兵马都如潮水般四处退散。最终只剩数十骑亲兵簇拥着范文虎往北逃命,亲兵们有护主职责,若军中失了主将,就是杀头的罪过,并且平日多受范某恩惠笼络,此时也不得不拼了性命。
身后追兵威赫之声清晰入耳,范文虎转头一看,吓的不轻,只见一红一蓝两员宋将已从两翼猛撞过来,当者披靡,如入无人之境,竟已会合到了身后几十丈距离。
“快!快快……挡住他们!”范文虎颤着手往后一指,随即就有十余骑亲兵硬着头皮回马来战。
胡隶杀透人丛,正与张镝相遇,前头那元将已经丢了将旗,想要趁乱逃走,想得美!
正当催马直追,却见十余骑元军掉过头来拦阻,其中一骑端着一杆八尺长的骑枪,枪尾夹在腋下,欲借着马匹跑动的冲击力刺将过来。胡隶持双锤,左手一锤用力荡开,力道太大,那元骑整个身子都被手臂带的歪斜。右手顺势又一锤抡下去,那元骑躲避不及,先中左肩,顿时筋骨断裂,整个肩胛凹陷进去,那十来斤重的铜锤头余势不减,顺过肩头又重重砸在脖颈上。咔嚓,脖子也断了。这倒霉的家伙张大了嘴还未喊出,整个人便如一个布口袋,软了下去,翻倒下马。
另一边,张镝使一杆亮银枪,浑如灵蛇吐信,挑撩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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