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身孕的妻子。家人们现在都安顿在流求自新城中,生活当然无虞的,只不过自己对他们的关照太少了一些,在南下料理中兴社的这些日子里,不是忙于各部改制,就是起大兵征伐吕宋去了,虽说在流求停留了一些时日,但却没跟家人好好说过几句话,着实没有尽到作为儿子、作为丈夫、以及作为一个准父亲的职责,张镝的心中是有愧疚的。
“我这么做,值得吗?”
有时也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想着自己的追求何时能够实现,自己的一片苦心到底值不值得。
当然是值得的,为了更多百姓的安康,为了中华文明的存亡,为了驱除鞑虏还天下一份净土,自己的目标必须实现,这一场奋斗必须坚持到底。
夜色已深,在深冬的清寒里,无心睡眠。
……
“总理睡了,有事明日再来!”
“你算什么东西,让开!我要进去,我要和总理说话!”
张镝闭目养神,却忽然听见室外喧哗,似乎是有人想深夜见他,被卫兵拦住了。
既然也无睡意,不如便看看是怎么回事。张镝披衣而起,对外道:“我还没睡,让人进来吧!”
打开门就闻见一股子酒气,随即一个人撞了进来,张镝皱眉扶住,让进椅子坐下,却见是决死营甲营营正祝英枝,这女人喝的有点多,走路跌跌撞撞,双颊绯红,头发有些蓬乱,大冷天的额头上却有一层细汗。
“祝营正夤夜来此,有何要事?”
“呵呵呵……哈哈哈……总理……”这疯婆娘对着张镝呵呵傻笑,让人不明所以。带兵之人喝成这个样子,让张镝颇有些不悦,要不是今日开了酒禁,非得责罚不可。
“总理……军中无以为乐,奴家来为总理……谈谈心,解解……闷!”
“祝营正醉了,该回去醒醒酒!”
“哪里,总理不知……不知奴家是越喝越清醒!”
祝英枝说着醉话,手舞足蹈,摇晃着起身,一手就把身侧的灯烛带到了地上,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在这黑暗中,张镝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身体缠了上来,起床时外衣是披着的,此时隔着薄薄的单衣,顿时清晰的感到了肌肤的温暖柔软和弹性。猝不及防中,张镝没有站稳,绊到了一侧的椅子,便一屁股斜坐下去。
缠在身上的这家伙,不仅柔软而且柔韧,紧紧环绕周身,随之便也一起倒下,一双修长紧致的腿便跨坐了上来。
“祝……唔……”张镝刚要说话,一张湿滑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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