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的人,有风险先把部下推出去,有功劳一把给抢了,要论坑队友,我大宋无出其右。
……
这里就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假如摊上一个很不靠谱的上司,能力不行,心机却很深,每次都把下属带到坑里,作为下属的你该怎么办呢?
一个办法是另谋高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又或者出去单干,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再或者向上司的上司反映,是金子总有机会发光的!
袁镛和胡隶就遇见了这么一个上司,但是上述三个解决办法似乎都行不通。
第一个,另谋高就,不给赵家人干,那给谁家干?孛儿只斤家?而今中原除了大宋就是蒙元,胡隶袁镛如果要跳槽就只能给蒙古人干事了,那显然不现实,所以第一个办法趴死。
第二个,出去单干,在而今大宋的语境之下,单干就只能是占山为王,从忠臣义士直接掉入乱臣贼子的行列中去了,辛苦勤王,血战千里,抛头颅洒热血,牺牲了那么多儿郎,到头来难道要反而要背一个乱臣贼子的罪名吗。这买卖就太亏了,所以第二个法子行不通。
第三个,向上司的上司提出意见,赵孟传的上司是谁?陈宜中?谢太后?陈宜中与赵孟传是一丘之貉,谢太后是个没主见的老妇人,领导的领导,可未必比领导更英明。更何况胡、袁官卑职小,求告无路,反馈岂会有效果,反而会被扣上一个以下犯上的帽子。所以第三个法子宣布无效。
当然,如今还有另一个选择,出海去,自我经营。张镝已掌握有流求、吕宋两块基业,在外岛自立又有何不可?
但有句话叫做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虽然基业已稳,羽毛渐丰,但说到底,只有中原才是根本。
从现实利益上,不管是张镝胡隶还是袁镛,都不可能置大宋于不顾,在感情上张镝也没法放弃大宋。就算站在一个寻常士子的角度,亡国的悲痛,毁衣冠、丧礼仪的结果也是没法接受的。所以才料理完中兴社的一摊子事,张镝又不得不考虑起那多灾多难的大宋了。
收到师父胡隶的飞鸽传书,张镝意识到形势严峻,从信上可知,常州已失,平江危急,忠胜军退回独松关。而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情况又和信上不一样了,重镇平江也已经丢了,甚至忠胜军退保的独松关也朝不保夕。
而今后方已然安定,是时候再次北上了。张镝行事果决,就算没有胡隶的信,也不会迁延后方安于做土皇帝的。
记得初上昌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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