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飞溅的鲜血将她完全染成一个血人,落荒而逃的番汉溃兵被这么一个女杀神赶着,都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着老命往太平城方向逃窜。
“哼,吕三彪那夯货,想跟老娘比?”祝英枝一阵狂冲,前突到了敌阵深处,身周十余步内的敌人,要么被自己杀了,要么就如潮水般往四面八方逃散一空。往回一看,见右路的吕三彪所部已被远远甩下,正在赶鸭子一般追着敌军跑。她不禁得意,这一场比试自己赢定了。
两个决死营都没什么队列,乱糟糟的各自为战赶杀敌人,不过吕三彪的人马更为紧密一些,右路的五百人像一把铁扫帚,向奔逃的敌人横扫过去。左路这边则个人英雄主意更明显,祝英枝当前冲锋,后面紧跟着十几个“红衣女贼”,再后面的数百人则落下一大截,没法将敌人左右包夹起来。
码头距离太平城三四里路,过不了多久,腿快的都已逃进城里,毕竟生死攸关,谁也不敢停留半步,不过城外还是有上千人被两个决死营驱赶着涌来。
“关闭城门!关门!关门!”黄破嘴失声大叫,等手下人慌慌张张的把城门闭上后才觉得安心了一些。这中兴社的大兵太凶了,来的还这么快,简直要被他们一波冲进城里。本来预计能滞缓敌人十天半月的滩头阵地竟然连一碗茶的时间也坚持不住,实在是太可怕了。
城门一闭,还有上千溃兵被挡在了城外,情急之中,有的人往两侧鼠窜,有的就往地上一跪哀求饶命。
决死营冲的太猛,杀得兴起,哪管你降与不降,何况大部分的番兵说的鸟语没人听得懂,只管杀过去,手上砍杀着,脚下也不停,很快就到了太平城脚下。
城上稀疏的箭矢、标枪夹杂着砖石土块往底下招呼,黄破嘴还取出了几百杆宝贵的火竹筒,砰砰哐哐的往下放,城头的防御终于可以发力了。
“鸣金!”
张镝观战一阵,决死营的表现已经超出预期。以一千人撵着五千多人跑,还差点攻进了敌人的老巢,着实是一支“狂暴之兵”。不过现在敌人城门已闭,城防已经发挥作用,决死营并未带攻城器械,纵是勇悍无敌,也总不能用牙齿把城墙啃下来。而且抵近城墙,城头的箭矢、火竹筒发威,伤亡难免要加大。这么一场必胜之战,反正横着打竖着打都能赢,又何必消耗兵力,哪怕是那些最不听话家伙,张镝也没打算让他们送死。
这一战,势必要以最小的代价打下来,而且同时还要达到最好的练兵效果。攻城演习的机会难得,不论正兵还是材勇都要上场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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