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的水师,大宋的?大元的?抑或安南的?
按常理,这等规模的海上力量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海商团体能够集合起来的,黄破嘴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中兴社能在短短一年里就拥有这样大的力量,他的第一直觉是被朝廷的正规水师征讨了,但大宋为何要征讨他,这又说不通了。
“快给我查清楚了,来的是什么人!”
黄破嘴还存有一点侥幸心理,希望来的不是中兴社报复的军队,若是其它通商的船队,甚至哪国的水师,无仇无怨的,都还是有话可通融的。
不过黄破嘴走到今日,凭的可不是侥幸。各种备战的举措很快的被安排下去,四门城守都布置了起来。
几个月来整顿番汉军事的行动有了成效,几千番兵听到警报后都来汇集,在汉人军头的带领下慢慢列成队伍向着海边方向行进。
敌人的海上势力强大,黄破嘴自知没有海战之力,自己手上仅有那么七八条大船,船上战备不足,更何况番兵不会使船,只有自己亲信的几百汉人稍稍能够海上作战,但这样无异于以卵击石,汉人金贵,消耗不起。所以抵抗之计唯有指挥数千番汉大军列阵野战,练兵这许多时日,或许能克敌制胜。
“二大王!敌船上的旗号看清了,是中兴社的标志。领头的巨舰上还挂着“张”字大旗!”城头紧急布置的时候,前方探查的人也回来了,打消了黄破嘴最后的那一丝侥幸。
“姓张的亲自来了!?”惊惧之中,黄破嘴感到一丝眩晕,当初被张镝在广州洋面上打败俘虏的惨痛记忆又浮上心头,这记忆里除了恐惧、还有羞耻。哪怕如今在这岛上称孤道寡,那一块心理阴影也还始终无法抹去。
“来得好,来的好啊!”黄破嘴咬牙切齿,该来的躲不掉,也不必躲了,就在战场上见真章,瞧瞧各自的手段吧。这一战,他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基业,还要把那姓张的彻底打败,以报当初沦为阶下囚的耻辱。
……
“总理,太平湾到了!”
张镝有早起的习惯,每日五更就起来,先练一阵刀剑,或打一套拳法,松松筋骨,吃过早饭后再去处理一天之中的紧要公务。这习惯雷打不动,哪怕在征途中,在颠簸的海船上也不中断。这日他才穿衣起床,净了面,漱了口,船头就有人来报告,太平湾已经到了。
虽然地处热带,十一月清晨的海风也颇为清凉。张镝走上甲板,远处的海岸线清晰可见,似乎就在眼前。这是张镝第二次来到南吕宋的这个海湾,上一回还是下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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