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黄破嘴忍不住就往大殿走来了,走向了这个向往已久的宝座。
其实,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舒服,只是一把结实宽敞的椅子罢了。
谋划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把椅子吗?是的,又好像不是。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这是吕宋的三千里江山,是数万的奴仆子民,是唯我独尊的至高权力。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可以让人不惜于从繁华的广州回到这不毛之地,可以让人那么长时间忍气吞声做一条狗,可以让人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去争夺。黄破嘴终于抓住了权力的边角,再也不愿意放手。
“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黄破嘴咯咯咯的笑着,笑声如夜枭的鸣叫,宝座铺着软垫,他摊开手脚的躺了上去。
“二哥!二哥!可算找到你了,内外已经肃清,大哥问你接下来做什么?”
黄破嘴猛然间回过神来,其实大事还没完全做成,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做梦还真有些不妥。
“做什么?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守着那死人就是,明日将头头脑脑们都叫到这大殿来,大事必成,哈哈哈!”
弑主夺位,所涉非小,黄破嘴足足谋划了几个月的时间,结果一切顺利无比,原本预想的各种危险几乎都没有发生。诱杀几十名大小头领,乃至入宫亲自刺死陈三甸,整个过程都和计划的一样,甚至更加容易,遭遇的抵抗微乎其微。除了船上杀了二三十人,也就死了陈三甸和他寝宫附近的几个番汉卫兵而已,整个太平寨仍旧太平如常。这一场变故被隐没在黑夜中,几乎没有其他的活人知晓了。
这是因为黄破嘴对陈三甸,对这里的一切都摸透了,做出第一步就能算定他们的应对,紧接着布下第二步。陈三甸与手下亲信头领都是些粗鄙无谋之人,看到一点饵料就不管不顾的咬了上去,争抢着去送死。而陈三甸的宫禁也形同虚设,被任意混入十几个人却毫不知觉,入夜后被人里应外合做起乱来。这时候太平寨的主要头领已全都死在黄家的船上了,老大陈三甸则瘫在床上,值守的护卫虽然有好几百,外边的番军更有数千,但群龙无首,互不统属,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敢乱动。黄破嘴已经可以确定大事已成,只需安心睡一晚上,第二天再揭开这层窗户纸,自己就是吕宋的王了。
大功告成,志得意满,吕宋的基业很快就要姓黄了。不过忽然间,黄破嘴又有了新的烦恼,这烦恼不在远处,就在萧蔷,正是他的哥哥黄猴子。当初在广州谋划的时候,他曾亲口许诺,夺了吕宋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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